紧接着,比她高了半头的继弟指着鼻子问她,“我就是讨厌你,从小就讨厌你,怎么了?”
时筱稳住身形,不退反进,“讨厌我,现在就去跟我去警察局,我们断亲,从此我和你们再无瓜葛。”
时闯被她的动作惊得呆住,他还指望着用时筱出嫁的嫁妆娶媳妇儿呢,这要是断了亲,他去哪里弄三十万娶他的宝贝娟儿。
他退了半步,翻了个白眼,“有病吧你。”
紧接着,转头开着三轮车走了。
时筱拍了拍手,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黑天了,她该出门赚钱了。
她把前两天买回来的瘦肉用辣椒炒了,又把肥肉放进锅里炼成油,炒了盘小青菜。
和季琛一起,匆匆吃了两口饭,牵着大黑离开了家门。
临走前,她将院门上了两层锁,避免再有不速之客打扰。
燥热的夏日,知了不停地在头顶鸣叫,时筱不停的绕过一棵又一棵树,找着蝉的动静。
郝医生说了,如果想快点治好季琛的腿,需要用更好的药。
更好的药就意味着价格更贵。
她得想办法多赚点钱,越多越好。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她也顾不得擦,一门心思的想着多抓些蝉拿去卖钱。
等她背着满满一包回家的时候,乔村的灯火几乎全都熄灭,只有村中心寥寥几家店还在营业。
她将自己的战利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席地而睡。
平静的日子一连过了半个多月,除了给季琛买的药,还剩下几百块钱。
她将季琛换洗下来的衣物和自己的一起拿去河边清洗,刚走到半路,一个熟悉的女声喊住了她。
“筱筱,洗衣服啊,我跟你一起。”
王梅梅也端着个盆,和她一起向河边走去,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时筱盆里的衣裳。
她娘说了,赵丽荣早就不给时根吃药了,买的药恐怕是别的用途。
连续奉命蹲了好几天时筱,今天终于逮到了机会。
两人蹲在河边,时筱把自己的衣服洗完,就该洗季琛的。
她十分自然的将大码的衣裤拿在手里,洗了起来。
王梅梅眼尖的看出不同,她挪了两步,贴时筱更近了点,“筱筱,这谁的衣服啊。”
时筱头也不抬的搓着衣裳,她既然敢拿出来洗,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时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