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醒、醒了?!真的醒了?!”
狂傲站在一旁,看着倾倾,微微点了点头。
倾倾抬头,看见他:“你是那个……冷脸哥哥?”
狂傲的嘴角抽了一下。
怂包笑得直打滚:“冷脸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倾倾又看向怂包:“你是那个……怂怂哥哥?”
怂包的笑声卡在喉咙里:“怂、怂怂哥哥?!”
倾倾认真点头:“嗯!你身上有怂的味道。”
守经人走过来,低头看着倾倾,目光复杂。
倾倾歪头想了想:“你是那个……给团子喂肉干的爷爷!”
守经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老夫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叫‘喂肉干的爷爷’。”
倾倾眨眨眼:“你不喜欢吗?”
守经人摇摇头:“喜欢。以后就这么叫。”
破院里,第一次有了烟火气。
倾倾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吃。
萧瑾慕让人送来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她坐在小杌子上埋头苦干。团子趴在她旁边,时不时叼一块肉放到她碗里。
怂包蹲在门口嘀咕:“狂哥,你说她这么小,怎么这么能吃?”
狂傲没理他。
团子回头看了怂包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再多嘴,下一个吃的是你。
怂包立刻闭嘴。
倾倾吃饱了,瘫在萧瑾慕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
“萧瑾慕,倾倾困了。”
萧瑾慕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已经半闭着。
“睡吧,我在这儿。”
倾倾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
“萧瑾慕……以后不分开……”
萧瑾慕弯了弯嘴角。
“嗯,不分开。”
倾倾睡着了。团子趴在她腿边,也睡着了。
怂包缩在墙角,团成一团黑雾。狂傲站在门口,看着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破院里,一片安静。
一个月后,外门那个破院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本院住客:萧瑾慕、倾倾、团子、怂包、狂傲。来访须知:敲门三下,进门先喊‘倾倾小姐好’,不准摸团子,不准吓怂包,不准和狂傲对视超过三息。违者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