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是也与秋婉说过,碧霄剑上那颗璀璨的,红钻,不就在她的梳妆台上?”
她不说则已,一说便说了这么长一句话,话的内容甚至惹得墨伟诚愣了许久,想着她所说的话。
终于,他轻轻笑开了。
碧霄剑是先皇对母妃的念想,那两颗红钻是在一次事故中摔掉的,先皇赠予了他,而怎么到了秋婉手里,他甚至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是秋婉主动提出的喜爱,否则,他从未主动送过任何意义过强的东西。
“朕若收回了,你是不是会舒服些?”他顺着她的意思,淡淡的笑着道。
琉雨桐却一蹙眉一瞪眼,这好似显得她小气了,也便没理他,只是忽而看了窗外道:
“是不是该更衣上朝了?”
墨伟诚随着她的话看了天色,不作应答,却也不着急动身,
“不着急。”
大殿外忽而有些吵,两人都往外看。
还未看清,光看那一身白衫,琉雨桐便知道那是墨岄。
只是这位素日以英俊潇洒著称的王爷,今日却有些狼狈,好似急急忙忙就进了宫。
她以为是有什么事要找墨伟诚,但不想他却径直往床边走,好似走到近处才发现斜靠着身子的墨伟诚,他才猛然止了脚步:
“参见皇上!”
墨伟诚自然看出了他的焦急,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握着她的手松开,这才淡淡的道:
“朕先去更衣。”说完又转头看了**的人,语气柔和下来:
“一会儿用早膳。”
那意思自然是要她陪着用膳了。
他出了大殿,但琉雨桐嘴边的略微笑意还在,显得有些心疼,墨伟诚这一夜估计也没怎么睡,这会儿天都还没亮,他要回去换衣服,然后再回来用膳,怪折腾的。
但这个时候她若是拒绝,估计他该生气了,也便只是点了点头。
他走了很远,她的目光还未收回,墨岄见了只是淡淡的一笑,刚进门时的那股焦急减了不少,清俊的脸上满是安心:
“看来没有大碍了,你该改改总是单枪匹马的毛病了。”
墨岄脸上还未散去狼狈以及掩不住的疲惫,却已经开始训话了。
琉雨桐只是笑着点头不反驳,她是得改改,否则总是隐在背后,哪天真的受伤到动不了都没有人发现,可就命丧黄泉了!
“还笑得出来,明知吴氏心狠手辣,如今死路一条最会狗急跳墙,你怎的还去招惹她?”墨岄皱起了眉,不满的盯着她。
琉雨桐依旧笑着,他大老远跑回来就是关心自己,这种友情多难得!
“我以为再心狠的人,在临死之际总会悔悟丝毫啊,何况,她是个聪明人,以为她不会破罐子破摔,谁料……”
“这天底下已经找不出第二个如你般聪慧,却又犯傻的女子。”他淡淡的接了一句。
其实墨岄知道,她只是因为担心柳恽议和遭阻,也是担心墨清再生变故。如斯苛责,也是因为心疼。
“如此说来,我二哥回来了?”她忽而开口问道。
墨岄被派去镇压反派侵入,同时将受伤的柳隐接回来,柳恽也才会以议和大使的身份前去西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