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许薇抬头看去,就见白知霖面色复杂地盯着自己,陆怀书则一脸担忧。
当即扬起一抹恶劣的笑。
“哟,还有两个稀客!”
白知霖看着洞内的惨状,还有洞里那几个女人绵绵不绝,吓得惨白的小脸,不满地开口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就不能等救援吗?他们要是死了,我们追随的线索就断了!
你一个女人,这样血腥?”
他说这话并非他本意。
知晓许薇本事大,但他不希望因此事将许薇曝光,惹得上头人的注意,引起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
许薇面色微冷,挥舞着手里沾满血的斧头。
“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么?谁也无法料定,会不会有人救援!
靠别人倒不如靠我自己!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让他们扒了你的衣服,狠狠地疼爱你,你就不是这么想了!”
心里越想越气,当即甩出了手里的斧头。
白知霖心一惊,身子迅速一侧,这才有惊无险的避开。
看着有些发怒的许薇,白知霖情绪复杂,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说出来的话却不讨人喜欢。
“我是为你好,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陆怀书先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自家妹子给自己塞的手帕,毫无惧色地走到许薇跟前。
心疼的抓起许薇的手,轻柔地擦拭着粘在她手臂上的血,语气又愧疚又崇拜。
“都怪俺,要是再来早一点,就不会弄脏你的手和你的脸!
幸亏你手段了得,要是换做一般的女同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许知青,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女同志!”
陆怀书沙哑的声音,声音又软又温和,和在别人跟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截然不同。
见陆怀书这样献殷勤,白知霖心一沉。
她们还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许薇被陆怀书的态度取悦到了,缩回了手,冷冷地瞟向躺在地上打滚的畜生。
“死在他们手上的女同志不计其数,其中不乏被他们掏心掏肺,死之前还要被这群畜生玷污。
不过是让他们尝一尝这个滋味,若不是他们主动招惹,我大晚上的也不会出现在这!”
说着眼神冷冷地盯着白知霖。
白知霖还以为对方要同自己说些什么,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哪知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