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话说完,谢骁又陪着说了两句闲话,便礼貌地退回了自己座位。
宴席上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但刚才那一幕,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该听到的话,也都听到了。
角落里,许师长低头吃着菜,眼神却闪烁不定。
谢骁请教工作?军民共建?
听起来没问题,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找的是霍老……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第二天上午,许振山就坐不住了。
他猜到谢骁手里肯定有东西,不然他怎么能那么巧避开路上的埋伏?
还一回来就搭上了霍老?
霍老对那个早逝的长子霍怀钧有多偏爱,圈子里谁不知道?
谢骁要是把当年的事捅到霍老面前……
有个谢家已经够烦了,要是再来一个霍家?!
光是想想,许振山就觉得烦躁。
不能再等了!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打给霍怀北。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喂?”
“怀北兄弟,是我,许振山。”
电话那头是霍家老二,霍怀北。
当年的事情,这位霍二爷可没少参与。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霍家老大就不偏不倚正好分配在新军区。
“许师长?这个点打过来,有事?”
“怀北兄弟,谢家那个小子,谢骁,你知道吧?他回京了,昨晚在谢家寿宴上,当众跟你家老爷子搭上了线,今天下午还约定好去你家聊一些‘旧事’呢。”
提到‘旧事’,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
过了几秒,霍怀北才开口,声音压低了些:“许师长,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的事,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电话里,很多事情不能明说。
但许振山相信,霍怀北能够听懂。
电话那头,霍怀北的声音依旧平稳:“许师长,话不能乱说。什么一条船两条船的?你这话,我听着糊涂。”
许振山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知道对方在装傻,怕电话被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