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绅!好啊,你父母害死了我儿子,你怎么还有脸来他的房子。”陆母唰的起身就朝李绅扑过去。
李绅急忙躲开,“陆安的房子是我给他买的,跟你们没有关系。”
“怎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和我们安安不过是朋友,我们才是他遗产的继承人!”陆母大声说道。
“别以为我们不懂法,我们咨询过。”陆父跟着附和。
陆小弟一脸鄙夷地看着李绅,“呵,竟然喜欢男人,有病。”
李绅深吸一口气,“这个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我有付款凭证做证据,你们现在走,省事,不然,我就去起诉,我要得回来。”
听见李绅这么说,陆家人脸色变了。
“现在立刻从这里离开。”李绅拉开房门,他刚一转身,忽然后脑一疼。
他整个人僵住,回头正看见陆小弟手里拿着烟灰缸,烟灰缸上染了血。
“你,你们……”李绅倒在了地上。
陆小弟吓坏了,他丢掉了手里的烟灰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陆父立刻关门。
陆母去试探了一下李绅的鼻息,“他没气了,怎么办?”
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能怎么办,人都死了,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休!”陆父第一个冷静下来,做了一个砍东西的手势。
于是,一家三口,把李绅的尸体拖到了卫生间,开始了分解工作。
李绅并没有死透,但是他不能动不能喊,却清楚地承受着被分解的疼痛。
李绅想要尖叫,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想要彻底失去意识,却怎么都昏不过去。
他就这样一直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到自己被切成了一百八十块。
陆家三人忙了一下午,总算是把尸块都打包好,正准备出去抛尸。
好巧不巧的房门被风吹开了。
“咋回事,不是关门了,这门怎么自己开了。”陆父惊呼出声。
陆小弟就要跑过去关门,结果跟过来的警察刚好四目相对。
陆小弟身上全是血迹,手里还拎着刀,警察立刻拔枪。
陆家三人人赃俱获。
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法律的严惩。
而李绅死的太碎……不好缝的那种。
至此,原主怨恨的四人全部死亡。
这中间……沈雀自问没做什么,不过是在李父李母殴打陆安的时候,帮忙加重了力道。
不知不小心顺手了李母的药。
李父,那就纯粹是心脏病死的。
当然了,沈雀并没有因此对李父李母和陆安轻拿轻放。
他们的灵魂被沈雀禁锢在了魔器里,一遍一遍承受分娩的疼痛。
直到,他们的灵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