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快去处理了手,玻璃碎渣已经扎进了他的掌心里,血肉都有些模糊了。
张美美想着都觉得心疼。
“小明,我可怜的孩子。”
娘俩一边哭一边往外走。
陈钢建这会也从**起来了,他处理好伤口,回来就在**躺着了。
他和张美美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给沈雀下了药,这药就会让沈雀暴躁、易怒,精神恍惚。
她出门的时候,出意外的概率会提升很多倍。
所以这会忍一忍也是应该的,要不了两天,沈雀就会出意外,陈钢建反复安慰自己,这才没去找沈雀算账。
结果沈雀晚上竟然又打了陈小明。
陈钢建从房间里冲出来。
“沈雀,你怎么连孙子都……”
沈雀手里拿着擀面杖,一下一下敲打着自己的手,她看着陈钢建,拎着擀面杖上去就是一下,重重地砸在陈钢建的肩膀上。
陈钢建疼得嗷一嗓子。
“沈雀,你疯了,你又打我?”
“打你怎么了?”
“你……”
“不分青红皂白的老东西,我刚才为什么收拾他,你自己没听到吗?”
“没听到你就出来主持公道,你就是一个睁眼瞎,听到了你还敢出来,你就是没事找事,不管因为啥,你都活该挨打。”
沈雀嘴皮子贼溜,一句一句,说得陈钢建竟然无力反驳。
陈钢建你了半天,最后只能一狠心一跺脚,准备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沈雀冷声呵斥道。
陈钢建本能地打了个哆嗦,站在原地。
“你又怎么了?”
“去厨房做饭,张美美带孩子走了,你不做饭谁做?”
“我做饭?沈雀你让我做饭?哪有男人进厨房的?君子远庖厨,你不知道吗?”
沈雀冰冷的目光落在陈钢建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去、不、去?”
她说话的时候,身上似乎都在散发着暴虐的光。
好像下一秒陈钢建说不去,她手里的擀面杖就会直接砸向他的脑袋。
陈钢建打了个哆嗦,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