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成习惯了,少一个人的开支总是好的,侯夫人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解释。
“沈莺莺呢,让逆女给我滚回来!她怎么敢把自己的嫡妹打成这样?”
“侯爷,我正要跟你说莺莺的事情,不是莺莺打了沈雀,是沈雀打了莺莺,结果,她倒打一耙。”
侯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跟镇安侯说了一遍,“桃红都被她打断了腿。”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眼下这番话,你说出来谁会相信?如今所有人都认定咱们对不起嫡次女,咱们侯府养不起她,才被长公主接走。”
镇安侯正在叹气,宫里申斥的旨意就到了。
是皇上身边的大公公,亲自过来传的旨意,斥镇安侯治家无方,让他在府中面壁思过三个月。
皇后也让嬷嬷过来传旨,申斥侯夫人不懂规矩,不懂掌家,嬷嬷便留下来教导侯夫人规矩。
一个月,夫妻俩都苦哈哈。
沈莺莺知道沈雀被公主收为义女,马上就要被封为郡主的时候气疯了。
“凭什么?她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她竟然成了郡主?”
沈莺莺气得要爆炸。
现在镇安侯府外有御林军把守,镇安侯不允许离开府侯府半步,其他采买和其他人员入出皆不受控制。
这御林军看的就是镇安侯。
侯夫人又被宫里的嬷嬷拉着学规矩,一遍一遍地,自顾不暇。
沈莺莺再生气也没有人管她。
沈家大哥沈正行回来的时候,整个侯府都阴云密布,压抑极了。
他本是国子监才华横溢的世子爷,如今父女落得被皇上、皇后一起申斥的下场。
他在国子监也也被同窗诟病。
作为长兄,竟然对幼妹的处境视而不见,可见其品行,有些性情高傲的人,直接跟沈正行划清了界限。
沈正行气得不行,想回家询问一下情况,结果父母皆自顾不暇,只有一个沈莺莺,她还哭起来没完。
沈正行无奈只得暂时离家。
将军府。
顾知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哪都疼,尤其是骨头,他的每个骨头缝都像是有针在扎一样,疼痛欲裂。
他吃力地想坐起来,伺候他的小厮急忙上前扶他。
“沈雀呢?”顾知安沉声问道。
小厮看着自家将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