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主动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陈寡妇这么一嗓子,瞬间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咋的,还有别的版本的故事?
众人看着陈寡妇,陈寡妇哭嘤嘤的再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沈雀闪亮登场。
“二伯、三叔,我虽然刚刚嫁进赵家,但我相信公公不是那样的人,既然陈寡妇说她被下药,那就找赤脚大夫过来看看。”
“要是他们真的是被人下药了,那这件事,可就不简单了。”
沈雀说道,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有啥不简单的?”张大全质问道,“你可是赵建业的儿媳妇,肯定帮着他说话。”
“张大叔,我男人是军官,如果有人刻意污蔑军属,又造成了不良影响,极有可能是奔着我男人来的,奔着军官来的,不就是敌特吗?”
沈雀看向张大全。
“张大叔,你这么为难我公公,是……”
“别胡说啊,承志媳妇,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支书、大队长,就喊赤脚医生过来看看。”张大全吓得,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年头只要跟敌特扯上关系,那就是一个死啊。
沈雀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赵连虎。
赵连虎颇为赞赏地看了沈雀一眼,他是真没想到哭咧咧的沈雀这么聪明。
他们也算是绝处逢生了。
赵连虎看向赵光明。
“老六,去喊赤脚医生过来。”
“是。”
老六是民兵队长,也是赵家人,刚刚赵光明的意思,老六懂了,必须叮嘱好赤脚医生。
有没有被下药都是被下药了。
很快赤脚医生就被赵老六带了过来。
路上赵老六叮嘱过,这两个人都是被下了药的,赤脚医生是被下放过来的,他的日子过得已经很难了,根本不敢违逆赵家人的意思。
“我看看。”赤脚医生先给陈寡妇按了按脉,接着松了一口气,“确实是被人下了催-情的药,分量不小。”
赵连虎松了一口气,“你再给建业看看。”
赵建业伸出手,事情总算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赤脚医生给赵建业按了按脉,神色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