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雀的行事作风确实会直接灭了这些人,但原主要他们所有人后悔。
直接弄死,他们最后是害怕,不是后悔。
杀人和诛心,做法自然是不同的。
沈雀释放神识,听着外面的闹剧。
赵连虎进门看了一眼,转身就出来了。
“你们两个先把衣服穿上。”
“行了,大晚上的该干啥干啥去。”赵光明跟着出声呵斥。
“支书,大队长,赵建业和陈寡妇搞破鞋,咱们村里怎么处理啊。”
“就是,都被堵在**,该不会还大事化小吧。”
说话的人是之前跟赵光明竞选大队长的张大安。
他不满意赵家人很久了,只是人家一个村支书一个大队长,还有个当军官的,即使他也有亲戚在城里当官,也不敢随便招惹。
但,眼下可不一样了。
只要村支书和大队长有一个徇私枉法,那他可是要举报到革委会去的。
“大全,这说的啥话,无论是谁犯了错,上边咋规定咱们咋处理,但不管什么个结果,都得让人家先穿上衣服吧。”赵连虎说道。
“那是,那是,咱们大家伙也就是好奇,吃完饭消化食,跟着看看,支书还是别赶大家走了,不然,回去也睡不着啊。”张大全接着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得到了众村民的应和。
出头挑事他们不敢,但是随声附和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闹,赵连虎也没法赶人走了,只好应声,催着赵建业和陈寡妇先穿衣服。
王桂花哭哭啼啼的,她的天都塌了,要说让赵建业睡沈雀,那是为了拿捏沈雀伺候他们一家子。
陈寡妇可不一样。
陈寡妇那纯粹就是勾搭人,那是抢她男人,真该死啊。
妇女主任拉着王桂花安慰。
看热闹的人比先前更多了些。
很快,赵建业和陈寡妇穿好了衣服。
赵建业趁机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忽然觉得全身好热,然后就、就……”陈寡妇哭嘤嘤,“建业哥,咱们怎么办啊?”
赵建业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沈雀知道他们的算计了,所以将计就计把陈寡妇给绑过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等会就咬死了有人给你下药,说你被算计的。”
陈寡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