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友,你这夜壶底下的‘款’,怎么像是用马克笔后写的‘乾隆年制’啊?”
男人一愣,镜头又晃了晃。
看男人似乎是在低头检查,弹幕又是一阵爆笑:
【马克笔可还行!】
【宝友,你这造假技术比我还糙!】
【哎呀,这好不容易泉最后一个鉴宝,怎么弄出来个怎么玩意!】
【受不了了,赶紧下去吧!】
【这个不算,再来一个!】
陈一泉见不少网友都忍不住吐槽,他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吧,这夜壶要是洗干净了,当个花盆还挺别致。”
“但要说古董,那宝友,您家祖上可能被忽悠了。”
男人沉默几秒:“唉,我就知道!”
“我爷爷当年从废品站捡回来的时候,非说是宝贝,还让我爸天天供着……”
陈一泉这下是真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那什么,宝友,孝心无价!下次记得带真家伙来啊!”
连麦切断后,陈一泉揉着笑疼的肚子。
“家人们,今天直播就到这儿了!咱们明天见!”
说完光速关掉直播,他生怕看到粉丝们的不舍留言,让他再心软继续直播,那伤口可就要受不了了。
他瘫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按住肩膀:“嘶……这肩膀还真是要命。”
他又继续躺在**,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沈富贵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动静惊动了陈一泉,他扭头看过去。
“你怎么来了?”
沈富贵,走上去:“我来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陈一泉强忍着疼,坐起身:“昨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呢。”
“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昨天恐怕就完了。”
沈富贵摇摇头:“不用谢我,你本来就是我的恩人。”
陈一泉:“你不用一口一个恩人的叫我,我也没帮你什么。”
在他说话之际,沈富贵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