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裴子聪给挤开了。
裴子聪只得撇撇嘴,环顾了一周,实在没有胆量去和沈娇抢位置,便还是朝着谢景瑞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没把佑安带出来?”
谢景瑞道:“他需早些休息,明日还需去国子监念书。”
“哎,你们京都人真是的,他才多大呀?也不过四岁而已,这么早就送去念书,能学到什么?平白增加压力罢了。”
裴子聪啧啧道:“要我说,这孩子跟着你就是遭罪受,倒不如跟着孟姐姐,到时候还能一起带去海城。”
谢景瑞有一会没回话。
裴子聪也没再搭话,喊小二上了一壶茶,目光若有若无地看着二人的方向。
“你是不是喜欢绿意?”
谢景瑞突然问。
裴子聪猝不及防被茶水呛到:“绿意?谁是绿意?”
“……就是现在的孟意。”
裴子聪哼笑:“你还真是会认错人,认错孟姐姐也就算了,连孟意也认错。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你叫孟知夏孟姐姐,却直接喊的她名字,就足以见得你并不是将她当做你姐姐一样看待。你喜欢她,却并不敢让她知道。
一直劝说孟知夏回海城,是因为你知道,如果孟知夏不回去,孟意也不会跟回去。但你是裴家的公子,也是真正的海城人,不得不回到故里。
如果这次分别,两地相隔千里,你的感情迟早会无疾而终。你也是这么想的,是吧?”
裴子聪瞪大了眼,转头看他。
谢景瑞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如一片静谧的、月色下的湖水。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是胡言乱语,分析的狗屁不通。”裴子聪道。
谢景瑞道:“那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吧,毕竟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想帮你二人撮合一番,你要是不乐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裴子聪顿了下,说道:“你是说你要撮合我和孟意在一起?为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什么好处,只是我看得出来,孟知夏很在意孟意,她也希望孟意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既然是她所希望的,我搭把手又有何不可?”
裴子聪确实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了,但转念一想,又摇摇头:“我凭什么信你?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我迟早都是要回海城的。”
谢景瑞不禁哂笑:“你还真是榆木脑袋,你忘了你兄长最近在做什么?”
裴子聪思忖了一瞬:“再谈合作,做皇商的事。”
谢景瑞笑道:“对啊,皇商不是那么好当的。海城与京都相隔千里,平时若是联络供货,连人都联系不上。
那么势必会需要一批你们的人镇守在京都,听顺皇命,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裴子聪震惊道:“你要我因为她留在京都吗?”
“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计后果的,如果你连这都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俩确实不合适,我再为她重新找个良人。
在京都说别的或许没有,但能与之作配的男子,还是有的。毕竟是知夏的妹妹,我自然会多上心一些,能保证两人今年定亲,年底成亲,三年抱两。”
“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