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医术很高超,学多少年了?”
沈娇微微蹙眉,说道:“这和你们有关系吗?有事直接说事,要是没事的话,麻烦退到一边去,别打扰了他人看诊。”
“我们大人久病缠身,想请大夫前去看一看,若是能医治好,钱不会少你的。”
沈娇冷声道:“抱歉,我的诊金是很贵的。”
“很贵能有多贵?你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大夫,我们大人能找上你,让你前去为他看病,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你要是敬酒不吃,就只能吃罚酒了。”
绿意不免担心,拍桌而起,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好大的官威,这不是强逼百姓吗?我们不愿意去怎么了?你还想将我们打一顿不成,京都没有王法的吗?”
为首那人闻言哈哈大笑:“王法?只有没权没势的人才需要遵守王法,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就是王法。
少在这里啰嗦了,别耽误时间,你现在就跟我们过去。”
绿意还想再说,被沈娇拦下。
沈娇问:“我去可以,但你总得先让我知道,我要去的是哪位大人家?”
“是京都陈尚书陈大人家,怎么样?吃的怕了吧,怕了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还能少遭些罪。”
绿意顿了下,“陈家?”
她看向沈娇,见沈娇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才确信这人说的正是陈茹骄之父的陈。
如此一来还是熟人,真是难办。
沈娇道:“我稍后再跟你去,这还有三个患者未诊脉,他们等了许久,你总得等我为他们看诊完再走。”
“他们看什么脉?我看你这人就是蠢,有这本事开家医馆挣钱不好吗?还要在街头义诊分文不挣。他们就是死了,也比不过我们大人少一根汗毛,赶紧走,现在就走。”
沈娇不为所动,说道:“恕我难从命,要想请我过去,也得等我为这三人看诊完,不然就免谈。”
为首那人分明气到了,觉得她不识好歹,伸手就想来拉拽她。
但还没碰到沈娇肩头,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飞了三步远,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何人如此大胆!可知我家大人是谁?!”
他一抬头,就对上谢景瑞居高临下,犹如厉鬼般冰冷的神情。
“噢?你家大人是谁?容得你一个下人如此放肆,让我也知道知道啊。”
“首、首辅大人!奴才不知是您,方才说话多有得罪,还望您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刚才的嚣张气焰立马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跪在他跟前直作揖。
谢景瑞手里还稳稳端着两只竹筒的饮子,放在了桌上,松了松拳头,说道:“你刚才想拉拽她去哪?”
“这、不是拉,是请,我家大人想请她前去为我家大人看病。”
谢景瑞一脚踩在了他地上的手上,用力的碾了两下,就闻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他发出的一声惨叫。
“是吗?我这也是请。滚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别在外面到处耍威风,惹了不该惹的人。”
下人连忙答应,谢景瑞一抬脚,他就赶忙收回了手,抱着手就要带着那三人离去。
沈娇道:“站住。”
那四人像是没听见。
谢景瑞扬声道:“她让你们站住,你们是聋了吗?耳朵还要不要了?”
四人连忙停下,走了回来,又不敢离得太近。
再无刚才嚣张气焰,卑躬屈膝道:“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