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州是因为想她想的紧,以前他总觉得女人不就那么一回事。
从前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过之江鲫,但他对谁都没有这种欲望。
可偏偏就栽在沈南音这里。
一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总之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沈南音的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沈南音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在贺庭州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叫嚣。
果然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口就收不回来了。
成年那女,食色性也啊。
贺庭州全程都没有脱下衣物,只是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沈南音被抵在瓷砖墙壁上,感受着冰火两重天。
男人高大,为了配合他,她只能踮起脚尖,久了她就承受不住。
整个人都打着颤。
也不知道男人是在恶趣味什么,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人带到了浴室的镜子面前。
沈南音只能尽量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扭头杏目圆瞪语气有些恼怒道:“贺庭州,你赶紧的!”
可偏偏男人就像听不到一样,伸手将她的头给掰了过去,非要让她看着镜子里媚眼如丝,脸颊通红的自己。
而他则是垂眸看着纠缠在一起的风景。
情欲这种事情,男人是视觉动物,看的的画面越是刺激,感受就越强烈。
所以一见钟情大多数是从男人的嘴里出来。
对于女人而言,朦朦胧胧的幻想远比眼见更为销魂。
当情欲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低着头俯身去吻她的后颈,“忘掉那些不开心的情绪没?”
沈南音:“?”
她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男人嗓音暗哑:“还不能忘掉啊?唉,看来是我不行了,要不今晚就先到这?”
“贺庭州,你大爷的!”
看到她鲜活过来之后贺庭州这才低笑一声,没等她再骂第二句就退了出来。
沈南音还真以为他就这么戛然而止的时候,好在男人只是将她换了个方位。
浪潮一波波席卷而来,她有些承受不住,沈南音仰着空茫的小脸,甜腻细碎的声音从红艳饱满的唇瓣轻轻溢出来。
“这里没人,你可以大声叫出来,把心里那些烦闷都叫出来,释放出来,心里的郁闷之气都释放出来人就轻松了。”
贺庭州享受着雪白的奶油,轻声的诱哄着她。
这一次沈南音真的彻底放纵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