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一笑:“我只是在这里打一个预防针,没有事最好了。”
恰巧在此时,又来了一辆豪车。
从车上走下一人。
张少辉闪目观看,来者非别,正是赵思安。
赵思安打扮得油光水滑,头发上打着摩丝,苍蝇在上面都站不住。
他见张少辉灰头土脸的狼狈样,也是一阵好笑。
“张少辉,没想到咱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你在这里做搬运工,恐怕是大材小用了吧?”
张少辉听得出来,赵思安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我凭劳动吃饭,总比有些人只会啃老,要强一点吧。”
赵思安自然明白张少辉话中的含义。
刘青青见赵思安来了,扭动着腰肢迎了上去:“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样,你哥没事吧?”
“他没事已经被保释了出来。”
“那就好!”赵思安说到这里,又转过脸来,对张少挥说:“我可是听说了,行刺刘虎的那个人是你的同学何勇,对吧?”
“是的。”张少辉耐着性子回答道。
“我就纳闷了,何勇是怎么知道刘虎昨天晚上值夜班的呢?
是不是你向他泄露了刘虎的行踪?”
张少辉听赵思安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火顿时从脚底下一下子窜到了脑门子上:“赵思安,你说什么呢?”
“张少辉,我可警告你呀啊,你最好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更不要打我们家资产的主意。
还有,你的这个朋友何勇,我对他已经很够意思了。
上次,他欠赌局六万块钱的利息,我已经让青青给他免了。
没想到这家伙恩将仇报,居然摸着刀来对青青的大哥下手,你说,这种人,以后还能对他好吗?”
“你替我同学免了六万块钱的利息,我代他表示感谢。
但是,可不是我向着同学说话,醋打哪酸,盐打哪咸,何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他是吃饱了撑的?
难道他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
恐怕刘虎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儿了在先。
别忘了狗急还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赵思安冷笑了一声:“你还说没帮你同学说话,分明你就是偏袒着他。
张少辉,我这么和你说吧,这个码头也是我们赵家的,
我已经向我爸申请把这个码头由我来经营。
你以后在这里干活儿,就好好地干。
千万不要给我惹事儿。”
张少辉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本来是不打算到农家菜园去工作的,没想到换了一个工作,还是赵永祥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