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我只得了那一株,若是铁板豆腐没有这辣椒,味道就差了大半。”
“我从未见过,但我有个管家,从前走南闯北见识广,我让他去找找。”
“多谢白掌柜,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就可以开始推豆腐宴了。”
白掌柜搓搓掌心:“我竟有些迫不及待。哦对了,您家酒楼可看好位置了?”
“我也正好要和白掌柜商量此事。”
何颜把她昨日遇见和盛楼郑掌柜的事情简单说了。
“哦!郑掌柜啊,我知道他,他这人不懂经商、毫无头脑,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和盛楼关门是早晚的事。”白掌柜把郑掌柜好一顿损,一点都没留情面。
他虽然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待人接物上至达官显贵,下至乡下泥腿子,往往都能一视同仁。可他对于这样的老好人一直是看不上的。
在他眼里,郑掌柜就是那种成天假装很努力勤奋,却根本不懂思考的人,把祖业败光了,还觉得自己尽力了。
何颜赶紧给郑掌柜说了两句好话:“可能郑掌柜就是没有什么天赋,平日里还是很好的。”
“知道自己没天赋就早该把铺子盘出去。”
何颜又转了话题:“郑掌柜就说他要把铺子卖给我们,只需四百两。可是……您知道的,我们现在手上……”
其实何颜心里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她对于自家酒楼很有信心,白掌柜说要入股,没点诚意怎么行?
白掌柜立即打断了何颜的话:“行!您稍等片刻。”
说着他就去门外给小厮说了句什么,很快,就有小厮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用帘子盖住,小厮一掀开,就是四张一百两的银票和笔墨纸砚。
“今日咱们就可把契书签了。”
何颜占百福楼一成股,白掌柜也要何颜酒楼的一成股,再加如何分利、何时分、以及各种违约责任等等,林林总总写了十余张纸,一式两份,何颜、白掌柜各收一份。
合作就这么成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白日缩短,何颜带着季可寻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季仲闻依然是等在百福楼旁边的茶棚里。
“这个白掌柜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每日你都和他聊这么久。”
很明显,季仲闻有点吃味了。、
季可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爹?你这是?”
季仲闻瞪了季可寻一眼。
何颜也笑:“人家白掌柜比我还小呢,也是有家室的人。你别来这儿几个月,就要把那些女人不能抛头露面谈生意的糟粕学会了啊!”
“怎么会呢!我就是问问。”季仲闻讨好地笑着,“这个月快结束了,下月中旬就要过年了,夫人,咱们要不要关门休息几天?”
“嗯,确实得休整休整,我估摸着开年后,百福楼的豆腐宴就要做起来了,咱们得提前在村子里建个豆腐作坊,光靠咱们几个做豆腐肯定是不成的。”
烟火小食每日只定量做那些豆腐,季仲闻和何颜都觉得快累死了,虽说有驴拉磨,可滤豆浆、点豆腐、压豆腐都得自己干。
而且还要熏豆腐干和炸兰花干,睡眠时间严重不足,这样长期下去可不行。
“爹,娘,我们豆腐工坊就请村里的女人吧,不是特别重的力气活,她们能自己赚钱,在家里也有底气些。”
“肯定没问题,后日我要回村去准备孩子们的考试,顺便就和村长聊聊建豆腐工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