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雯结婚,准是刺激到陈祁了。我让他陪我出来喝酒,结果他先到一个小时,喝个不停。”邵夜叹了口气。
关于金雯和云志行领证这件事,一下子伤害了两个男人。
时伶张了张嘴:“我知道,”错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邵夜打断了她:“你知道,知道个屁。”
“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听我跟你说。”
“好,你说。”时伶安静了下来。
“你还记得当时陈祁是一杯倒吧,那你知道他大一经历了什么吗?”
时伶应道:“记得。”
“他应该不会跟你说,伶听创建的时候没有资金,他穿梭在各大饭局上。关键是季文昊那个畜生,各种设局,非陈祁喝不可。”
“他害怕喝醉酒做出错事,就锻炼酒量,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把门锁上,就是喝。直到酒醒之后才出门,然后清理自己残局。”
时伶低下了头,她想过陈祁因为活动锻炼出来的,但没想到这么残忍。
“他酒量其实挺好的了,但现在还是喝醉了。”
“你猜,为什么啊?”邵夜开口问道。
她想要回去看陈祁。
被邵夜揪住了:“我还没说完。”
“季文昊就是个畜生。他做了一个仿制品,叫倾听。”
“他被抓起来的时候,搞得沸沸扬扬。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
“我就简单讲讲吧,这孙子的原因,陈祁好几夜都没有合眼。就是为了把一个板块呈现出来。他说那你是给他的灵感,他一定要做出来。”
“还有好几次,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想要做到最好,把这个当做结婚礼物。因为庞彦的原因,拖十天半个月的,大家可以接受。但现在三个月,他也会累的。”邵夜叹了叹气。
时伶立马站了起来,跑向了里面。
邵夜看了眼她的背影。
有些事情,还是当做秘密比较好。
按照时伶的性子,可能会愧疚一辈子。
时伶冲上了楼。
陈祁还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睡着觉。
“陈祁,陈祁。”时伶晃动了两下他的胳膊。
结果睡得可死了。
时伶叹了叹气。
“我把你们送回去吧。”云志行出口说道。
“那麻烦学长了。”
时伶一个人根本弄不动陈祁,云志行搀扶着另一边。
出门的时候,偶遇邵夜在给段丰凯打电话。
让他出来喝酒。
“那我们先走了。”
“你少喝点。”时伶嘱咐了一句。
邵夜挥手,和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