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这么毒。”
她也知道这行为有点幼稚,但就是求个心安理得。
“反正你要是离开了我,我就去找别人了。”时伶重新躺了回去。
陈祁周身冷了下来,翻了个身,半压在她的身上:“你想找谁?”
“不找不找。”时伶连忙挥手。
“我就是随口一说。”时伶弱弱的解释着。
陈祁态度极为强硬:“随口一说也不行。”
他攥住了时伶的手臂,用了几分力气,像是在惩罚她一般,但又心疼她,不敢完全用力。
这种微弱的疼痛倒是让时伶想明白一件事情。
谁说不能幼稚。
在他们之间,幼稚还有另外一名名字,叫做在乎。
突然间,闪光灯亮了一下。
陈祁下意识的把时伶护住。
“卧槽,被发现了。”
“快跑快跑。”
在声音彻底没有之后,时伶巴拉开了陈祁。
她轻声咳嗽了两下,坐了起来。
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说着:“天不早了,我们回宿舍吧。”
“好。”
第二天,学校疯狂昨天晚上有人在学校操场做不雅之事。
当时一片漆黑,照片都是模糊的,更是完全看不到脸庞,无凭无据只能是疯传。
“时伶,你昨天去操场了吗?”
“看没看到那对小情侣。”
时伶摇头:“没去。”
只要她拒绝的足够快,那么尴尬就追不上她。
“这女的衣服我好像在咱们上小课的时候见到过。”卢云看着照片发起呆来。
眼熟。
极度眼熟。
小课,就那么几十个人。
这范围缩小了不少,时伶内心里干着急啊。
生怕想着想着,就想到她了。
还好当天他们穿的都是黑色,还不至于太容易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