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伶这才意识道:“你是不是要换一下衣服?”
“你觉得呢?”陈祁反问道。
陈祁以为时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没想到是带他出去。
时伶做出要脱外套的准备。
“不用。”陈祁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让时伶无法动弹。
她没法挣脱开陈祁的手臂,只能凑近了他。
“先去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一测,将近39度。
“发烧还去,要不要命了?”时伶看着他,满是怒火。
“你再往上烧一烧,就要可以当暖宝宝了。”
时伶看着他,气愤的不得了。
嘴上没好气,手上没闲着,给他递过去了杯水。
陈祁若有若无的解释着:“我也是临上场才发现有点发烧的。”
“有点?”时伶问道。
这可不算是有点烧了。
“别生气了。”陈祁攥着时伶的衣角。
“你盖好。”时伶把被子给他盖好。
免得感冒更深了。
在陈祁极度乖巧的外表下,时伶还是原谅了他。
“你是怎么对篮球队感兴趣的啊?”时伶询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不是很懂,但也看到过陈祁进球。
包括那些翻牌子,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陈祁还是蛮厉害的。
“邵夜报名的。”陈祁靠在后面,合上了眼睛。
这么一说就完全的说通了。
毕竟这么多女生叫喊的活动,陈祁应该不会主动的报名参加。
她又问了一句:“那彭云芸是不是为了你才去的?”
陈祁蹙眉:“可能吧。”
“你吃醋了?”陈祁颇有兴趣的睁开了眼睛。
时伶缓慢的转头,装作不经意的不去看他。
“是不是?嗯?”陈祁特别拖长的音调,沙哑的声音更具魅力。
时伶将目光正式的对向了他:“对。”
她一想到彭云芸和陈祁在一个部门,在一个社团,同一时间入学,心里就是酸溜溜的。
“我和她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