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看了他一眼。
防止她在作妖,也就实话说了。
并且还露出了肩膀上,那满满的草莓印。
时伶后悔了。
她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喝酒误事啊!
而现在她更想知道的是陈祁为什么没有……?
但太过于羞。耻,她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时候。”陈祁倒是先一步回答了出来。
时伶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满脑子都是金雯,邵夜那嘴里没完的祁哥不行。
“今天也不行。”
“时爸说晚上回家吃饭。”陈祁把她放到了**。
时伶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来。
这事她有点印象。
时梓奇说考试当天,让她和朋友好好聚一聚放松放松。
第二天再回家庆祝。
要不是陈祁提醒,她都给忘了。
“你脑子不要天天想色。色的东西。”陈祁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时伶摇摇头:“我都在想行行的东西。”
“我的的意思是形形色。色的事物。”时伶又补充了一句。
陈祁插着口袋,低头看向她。
行行色。色。
时伶一天天想什么,陈祁能不知道?
那是不可能的。
“时伶,这事不着急,知道了吗?”陈祁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时伶身体一松,重新躺了回去。
她知道急不得。
但就是真的很想从里到外的成为他的人啊。
时伶烦躁的刷着手机,陈祁的消息发来了。
是一张截图。
上面是专家的解释。
说女性22岁才不会影响身体。
时伶又羞又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