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时伶下了床,去看了看那浴袍。
看得出来是撕坏的。
她攥拳头用力敲了敲脑袋,只是希望可以想起来分毫。
但完全没有。
反倒是脑袋更疼了。
她给金雯发消息,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最后只是给浴袍拍了张照片。
“这浴袍好像坏了,我扔了昂。”时伶特意的跑到了陈祁的旁边说道。
陈祁面上无波无澜,也没有回话。
时伶咬了咬下嘴唇不太甘心,她又说:“别处都挺好的,怎么就这么一个地方坏了,真是奇怪。”
她已经将近于明示。
但是陈祁依旧表示听不懂:“可能被划到了吧。”
他在这装傻充愣。
时伶也配合着他:“有可能。但是这个看上去更像是被撕坏的。你说,会不会是我昨天喝醉酒后,不小心撕的呢?但我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啊。”
一边说着,她还在观赏着被撕烂的浴袍。
陈祁叹了叹气,他回答:“既然你想知道,我只能说了。”
“昨天你非要表演撕黑丝,然后就,”陈祁伸手指了指浴袍。
这话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冤枉时伶。
昨天他们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黑丝的小姐姐。
她不让陈祁看,哄骗陈祁说:“回家,回家,我给你表演一个撕黑丝。”
陈祁本来也没看,然后时伶非要表演。
只不过,仅限于言语。
没有行动。
既然她这么问了,就只能哄骗一下。
时伶蹙紧了眉头。
陈祁说得很是认真,不像有假。
的确他说得没假,没说的部分都是时伶自己脑补出来的。
见时伶半天没说话,陈祁打算把这祸害快速处理掉。
“我帮你扔了吧。”他伸了手,拿过浴袍。
时伶看向了他的手:“你手怎么了?”
陈祁低头,看到了手腕上面的印记。
“你昨天不让我走,攥的。”
时伶昨天是真的用了力气,以至于现在还没有消散。
不过,这印记倒是帮了陈祁的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