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伶刚松开一只手,金雯就往另一边倒去。
她只能任由电话响了。
走了几步,金雯手扶着树,蹲在那里酝酿着吐意。
刚刚的电话是陈祁打来的。
“你在哪?”陈祁问道。
“酒吧右拐的小路上。”时伶回答着。
她们出来已经好半天了,但如同蜗牛爬一样,走得很慢。
通过这条小路,就是金雯的家。
时伶想着没必要叫车。
“我去找你。”陈祁说道。
时伶本来还想问邵夜的情况,但陈祁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过了三分钟,陈祁过来了。
“喝成这样,送她回家?”陈祁蹙眉问道。
时伶拍了一下头。
她给忘记了。
这样的确不太合适。
最后商量了一下,决定回他们家。
打车回家。
陈祁走在前面,帮忙做点小事。
在陈祁开门的时候,时伶松了一口:“还好有你,要不然我给累死。”
时伶已经想到了没有陈祁,按电梯,开门都是艰难的事情。
回到家,金雯就躺到了沙发上。
她被折腾的够呛,也就睡了过来。
时伶瘫坐在沙发上,累死她了。
“你还去吗?”
“不去,段丰凯在呢。”陈祁关上门,换了鞋。
然而下一秒,就来了电话。
是段丰凯打来的。
“邵夜把人打了,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