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是一个眨眼的工夫,陈祁就回来了。
时伶已经刚把创可贴揭下来。
很痛,刚刚龇牙咧嘴的。
还好陈祁没有看到。
和高跟鞋接触那里,已经血肉模糊。
后面还在冒着血筋,看上去惨不忍睹。
时伶低头:“我看看怎么样了。”
陈祁将手挡在她的眼前:“别看。”
时伶乖巧的“哦”了一声,重新靠了回去。
她翘着二郎腿,陈祁蹲在那里给她处理伤口。
凑得可近了,生怕一不小心弄疼她。
“忍着点,马上就好。”
这个程度创可贴已经没办法解决,根本护不住伤口。
陈祁给她缠了两圈纱布。
换另一只脚,明显更严重一些,陈祁眼中闪过心疼。
“磨脚怎么不换一个?”陈祁在装药箱的时候说着。
时伶撇了撇嘴:“我忘了。”
就光顾着试衣服了。
昨天那个时间段了,云志行早已经回家,总不能让人跑过来啊。
陈祁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时伶的肚子是唱起了空城计。
“我饿了。”时伶仰头去看他。
“那我们回家吃饭。”
时伶快速的点点头。
把药箱放在了艾涵的桌面上,陈祁去洗手了。
“别走,等我回来。”陈祁一手扶住了门把手,转头嘱咐她。
时伶点点头。
为了避免她再次过多的运动,陈祁回到办公室,把她抱到了班级。
班里只有宁朋一个人。
他站在讲台那里来回溜达,见到两人表情一愣。
“听说你脚受伤了,没事吧?”宁朋装作不经意的询问着。
时伶摇头:“没事。”
宁朋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的药最后也没有掏出来。
时伶问着:“你在这里干嘛呢?”
“等个朋友。”宁朋往门口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