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道理,她没错,但也并非全对。”陈祁冷静的讲了出来。
时伶拍拍陈祁的胳膊,给予陪伴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知道了对方的真实情况。
儿童里面有个小小的洗手台,洗漱后他们又躺了回去。
时伶吐槽着:“陈凝也太过分了,好歹给个枕头啊。”
陈祁把胳膊伸了出来。
“没事,我把外套叠这里就好。”时伶叠成方块放到了头的下方。
已经很晚了。
两人你扯一句,我说一句的聊着。
说着说着,时伶有了困意,迷迷瞪瞪的进入了梦乡。
夜里,陈祁醒来。
看到时伶的小脑袋压到他的胳膊上方。
“时伶,时伶。”他小声的叫了两句。
没有得到回应。
陈祁单手托着她的脑袋,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叠好的衣服块上。
他推开了门,去了洗手间。
回来时才发现,门已经就打开了。
又叫喊了时伶两句,都没有醒。
他也就把星星灯关上躺了回去,复原回了醒来的样子。
陈祁的生物钟响了。
时伶依旧躺在老地方,他侧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她。
许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紧蹙起。
她大口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睛。
陈祁像是心虚似的闭上了眼睛。
时伶梦到了熟悉的失重感,她回到了前世。陈祁抢救无效死亡,大楼倒塌全权判成时梓奇的责任,一家人负债累累。时梓奇受不了重压自杀身亡,田芮柔跟随着去了,陈凝也不愿意理她,一家人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醒了醒鼻子,这局面是她最最最害怕的情况。
“你不要死,我不想让你救我而死。我不想回去了,我想好好待在这个世界。”时伶凑了过去,抱住了他。
陈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整懵了一下。
反应过后,他才睁眼。
“都是噩梦,没事的没事的。”陈祁拍拍她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她,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时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感受到了真实的触摸感,莫名的委屈感涌上心头,她哭得更凶了。
这给陈祁搞得不知所措。
他要去拿纸,手麻的连着肩膀都是痛的。却只能忍着,不敢表现出来。
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