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吓热了。”时伶从自己身上脱了一件衣服。
“真的没事。”陈祁要帮她穿上。
时伶摸了摸他的手背,他的手更冰一些。
也就强硬的披在了他身上,衣服大小的问题,只能披着了。
刚刚摸他的时候,看到了手背的指甲印。
一部分有了血迹。
“你干嘛不说啊。”时伶把他的手抬了起来仔细端详。
这印记应该来自于刚刚她害怕用力抓陈祁手。
“不疼。”陈祁把手撤了回来。
时伶已经习惯了他的言论。
不管大事小事,基本都是没事,不疼,别担心。
如果是以前的时伶,她会在这游乐场里面玩个遍,追求刺激的感觉。
现在的她讨厌这种失重感,以至于她不愿意玩那些项目。
陈祁也就陪着她。
后续他们玩得都是旋转木马,碰碰车,一些比较温和的项目。
走到了喊泉那里。
“啊,啊,我不想回去了。”时伶冲着话筒大声的喊了出来。
她喜欢这个世界。
不想再回到重生前的世界了。
陈祁疑惑:“回哪里?”
时伶手指紧了紧,找了个借口:“我帮你喊的。”
“你喊一喊,超级解压,真的很管用。”时伶拿着话筒到了陈祁的嘴边。
压力大了,哭一场,喊了喊都是可以释放压力。
陈祁肯定不愿意哭,她就想着让他喊出来。
“我没什么想喊的。”陈祁伸手挡在话筒的面前。
时伶啧啧啧两声。
“嘴硬。”
明明被叶雪慧逼得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但还是不肯承认。
陈祁不肯说,时伶只好自己叭叭。
“陈祁和时伶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这不是压力,是愿望。
这次的水柱是最高的。
时伶揪着陈祁的衣角,希望他可以说一说。
话筒已经递到了手心,陈祁转了一圈,拿了起来:“永远都是。”
时伶半趴在栏杆上,仰头去看陈祁。
阳光照射下来,他是带着光的。
“给。”陈祁又把话筒交给了时伶。
陈祁的声音引起了那边小姑娘的注意。
就听到她们的尖叫以及夸赞。
“招花惹草。”时伶有些怒意的把话筒插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