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遇到了安颜。
“阿颜。”
“你家住这儿啊?”
经过交谈,发现安颜家住在对面楼。
时伶也说明了自己的去意。
“我家有,我去给你拿。这边离药店还有段距离。”
“那好。”
时伶等在了那里。
上面的陈祁从阳台往下看,看到坐下了的时伶。
有着也许的担忧,换了衣服下了楼。
安颜把小药箱递给了时伶。
“别走,陪我聊聊。”时伶说道。
今天的事情,她也憋着气的。
但还不能和陈祁去说,好不容易见到个活人,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确认了药店的距离,可以吐槽的时间还有很多。
“就是今天我去比赛,顾雪把我裙子划坏了。然后是一个男生提醒的我,我很久之前喜欢过他,但现在绝对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我表演都是临时换的,我当然不高兴了。顾雪最在乎的就是她的男朋友,我就去找她男朋友彭星尧了,我就劝他把顾雪甩了,当初顾雪对我痛下杀手,我差不点死了,现在让她尝尝精神上的死亡,不过分吗?”
“不过分。”
“然后彭星尧那个混蛋,把我按在了座椅上,纪正卿出现救了我。这些可能被陈祁看到了,我觉得他有点不开心。”时伶把故事简略的介绍了一下。
安颜这个母胎单身的人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时伶的故事。
按照她的说法扑下去赔罪。
陈祁在那边听得津津有味,反应过来后咳嗽了两下。
“你怎么下来了?”时伶手抖了抖,药箱差点掉下去。
陈祁走了过来:“我不放心你。”
在一旁的安颜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先上去吧。”陈祁说道。
时伶可担心他听到的内容了。
回到家中,再也忍不住了问了出来:“你听到了多少?”
“你去比赛。”
时伶瘫在床面上,有种想死的冲动。
这句话应该是她跟安颜倾诉的开始。
简单来说,陈祁听到了个全部。
想到她的倾诉,时伶眼睛睁开了个小缝缝:“我就是看你有点不开心,有点担心。不是恶意解读你的想法。”
陈祁叹了叹气:“我只是有点后悔。”
后悔?
在那一刻,时伶的脑子闪过太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