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素镯子,一个带着小印花。
现在大部分人都不会带这种镯子了,都是老一辈的寄托。
看着像是纯金,时伶推了推。
“姥姥,您先收好吧。”
“等到时候再给。”时伶塞了回去。
时姥姥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时伶转头看过去,满是疑惑。
“我是说橙橙长大了,在不给就来不及了。”
在时姥姥的强烈要求下,时伶把镯子放进了口袋。
时姥姥咳嗽了两下。
“姥姥,您没事吧?”时伶拍了拍她的后背,很是紧张的询问。
“没事,年纪大了,就这样。”时姥姥还在安慰她。
时伶猛地想起,前世时姥姥突发心脏病去世。
“姥姥,您可得照顾好自己。”
“一定一定要随身携带心脏病的药。”
时姥姥答应了下来。
聊了几句,她们就出来了。
陈凝喊她去散步。
[一时:刚刚姥姥让我们好好处。]
时伶一边走,一边给陈祁汇报情况。
把时姥姥说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再次来到那个路口。
[一时:陈老师,什么时候教教我下象棋啊?]
[一时:我也想学。]
[好大儿:等我回家。]
走这一路,时伶全程在想着他们上次来的场景。
一直在和陈祁汇报着情况。
“时伶姐,你在和我哥聊天?”陈凝开口问道。
时伶点了头。
陈凝叹了叹气。
明明是两个人在走这条路,但好像跟她没关系一样。
好不容易来到在风景大好的地方,满是乡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