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并牢牢牵制她的手,让她不能动弹。
“我只是在想是那个女人的不称职,为什么要来惩罚我们?”陈祁问道。
“那也不一定是惩罚啊。你看凝凝出落的大大方方,傅珊珊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小公主,没礼貌,没家教。”
“我看叶阿姨把你们留下,是救了你们的。你们没有任何的错误,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擦亮眼睛,投错了胎。”
“但很快你们就认清楚了现实,来到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我还要谢谢你们让我的成长不那么孤单。我以前不懂事欺负了你们,但往后都不会来了。”
“傅珊珊不一样,她是熊孩子欠教育。”
时伶小嘴叭叭的就是害怕陈祁多想。
一句一句的安慰着陈祁,说得口干舌燥的。
时伶往前探了探,手挣脱开陈祁的牵绊,抱住了他。
陈祁动了动手,揪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完全碰上时伶。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好几分钟。
被哼着小曲的陈凝被打破了。
“你们在这当雕塑呢?”
时伶立马松开了陈祁,转向那边:“你这么开心啊?”
“那小鬼走了吧。”
时伶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开心的点在于傅珊珊走了。
“哼哼,让你失望了。”时伶冷笑了两声。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两个也不会在这里扮演真人雕像。
陈凝笑容僵住了,面无表情的走回家。
提到这事,气氛不再那么和谐。
“走吧。”时伶说道。
陈祁拽住了她的胳膊,大约是没控制好力度,时伶差点坐他到怀里。
又等了好久,陈祁才开口。
“她让我去里郡过春节。”
时伶快速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但神情在询问情况。
“她说如果我不去,就找凝凝。”陈祁接着说道。
时伶接下去:“所以,你要过去?”
陈祁没说话。
就是默认。
如果找陈凝,她这脾气,搞得一家子都不好过。
陈祁此举也算是舍小为大。
话是这么说的,但时伶就想想他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