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时伶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手。
一直举着也怪累的。
时伶找了个厕所,去看看具体情况。
现实就是她的亲戚并没有来造访。
出去之后,状态明显有点蔫儿。
陈祁张了张嘴:“来了吗?”
时伶摇头。
她试图解释一下:“我肚子疼啊,我不是想着万一吗?而且它也有可能提前啊。”
“你上个月月底来的,可能提前十多天?笨。”陈祁伸手拍了下时伶的脑袋。
一两天可能,十天,的确不太可能。
连陈祁都知道的事情,时伶生生忘记了。
她没有吱声。
陈祁继续问道:“昨天又偷吃什么了?”
“可能是喝了杯凉酸奶。”时伶低着头,完全看不到陈祁的状态。
就听着他连声的叹气。
卫生巾在裤子口袋里,卡着她实在不舒服。
时伶想到刚刚陈祁说的话,也就把卫生巾掏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塞进了购物袋里。
这操作让陈祁似笑非笑。
时伶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田芮柔发来的消息。
“我妈说饭店就在这附近,让我们自己走过去。”时伶把手机正对着陈祁的视线。
她不禁感慨了句亲妈啊。
看到了田芮柔发来的定位,虽然不算是很远,但真的不算近。
让陈祁拿这么多东西徒步走过去,实在太过分了。
田芮柔的消息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安静。
“冰激凌还吃吗?”陈祁从购物袋里面拿出来。
时伶眼睛亮了亮:“吃。”
说着,她拿了过去。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陈祁吐了一口气:“肚子不疼了?”
“疼。”嘴上说着,但还是很不乖巧的拆开了冰激凌的包装:“也退不了,不吃多浪费。”
“活该你疼。”
根据地图,他们向饭店出发。
外面好冷,时伶拉着冰激凌的手都要冻住了,吃得也略显痛苦。
陈祁看到后,欲要去拿:“扔了吧。”
“多浪费啊。”时伶往嘴里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