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
这一节课,时不时能听到他们一两句的对话,剩下的声音都是笔触碰到卷子发出了声音。
判完卷子后,时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感觉一身轻松。
她搬着椅子坐到了陈祁的旁边。
时伶开始了解释这件事情的道路:“上个月辩论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宁朋几句吗?”
“我不太好意思,才照顾他的。”
陈祁表面在认真判卷子,实则竖着耳朵倾听她的话语,时不时的应上一声。
在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后,时伶贴近陈祁,小小的声音说着:“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陈祁拒绝的痛快。
时伶“噗嗤”的笑了一声。
也没有拆穿他,附和的说了一句:“对,你没有。”
说是没有,但在解释后,两个人的话明显变多了。
陈祁那么聪明,时伶做的事情,他知道原因。
但傲娇的小公主需要的是开口解释。
知晓陈祁的想法后,时伶很是体现了女德。觉得给宁朋的优待已经足够了,往后表现了一视同仁。
十二月的月考陈祁是第一。
时伶和他相差了两分。
班长这个岗位还是属于时伶。
一月中旬,考试前一周。
最后一次来医院复查。
反反复复好多次,陈祁的手总算是彻底康复。
路上,时伶摸了摸陈祁的右手:“终于是好了。”
陈祁的手从受伤再到严重,每次都和时伶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以至于她自责不已。
现在康复了,时伶的罪恶感也就少了很多。
时梓奇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两人,用力的咳了两下:“牵着挺自然啊。”
时伶快速扯手,只是尴尬的笑了两声。
为了庆祝,当天晚上他们出去吃得大餐。
学业繁重,工作繁忙是这一家子的最近的状态,已经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现在总算是抽出时间来了。
“老公,你说家里的孩子太热爱学习怎么办?”田芮柔看着后排的三个孩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