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为人冷淡,和其他同学也相处的算不上多好。
经过熊长逸的煽动,大部分同学都出声附和了一句。
“妈的,熊长逸你找打是不是?”邵夜拎起了他的脖领,另一只手握拳,有动手的前兆。
金雯凑上前,打掉了邵夜的手:“你不长记性啊。”
这算是挺明显的激将法。
熊长逸就在班级里面叭叭。
邵夜是打也不能打,说也说不了。
时伶上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陈祁靠着班级门口,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你,”时伶想要说点什么,话却被堵在了嘴边,最后也没说出来任何话。
里面的讨论还在继续。
“熊长逸,就你长嘴了啊。”时伶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别管他。”陈祁拽住了时伶。
上课铃都打了,陈祁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时伶就陪着他蹲在墙角。
“为什么不解释?”时伶看着他说道。
陈祁闭着眼睛,仰起头顶着墙面:“清者自清,而且越描越黑。”
这事应该是来自于季文昊散播的谣言,只要解释会更乱的。
道理时伶懂,但就是很生气。
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那你相信我吗?”陈祁低下头去看时伶。
“相信啊。只有傻子会相信那些话吧,我又不傻。”
里面已经做到了彻底的安静,陈祁这才进去。
他想到了解决办法。
既然季文昊喜欢反咬一口,那他不介意把自己的伤口撕开,然后咬回去。
八卦只会越传越厉害,越来越伤人。
上完课间操后,故事已经面部全非。
在他们的嘴里,陈祁已经是个杀人犯了。陈祁欺负人的细节都描绘的清清楚楚,把校园暴力展现到了极致。
趁着陈祁不在,他们借机讨论。
“陈祁这是经历过什么啊。”
“这都没有丝毫波澜。”金雯随口说了一句。
时伶却深入的思考了下,是啊,他的表现太过于平淡。
“卧。槽,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