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漱完口后,才和时伶具体讲述。
大致上就是顾雪某天晚上回来晚了,就把彭云芸吵醒了。两人当场吵了一架,她们各执己见。
彭云芸声称她当天不舒服,顾雪声音很大,她只是让其小声点,顾雪就骂了她,两人吵了起来。
而顾雪却完全不一样的话语,她说她的声音很小,彭云芸心情不好故意要吵架,她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吵过后,顾雪坚持要转宿舍,和安颜调换,她要和时伶的一个宿舍。加上彭云芸的班长又是时伶,宿管阿姨也就让安颜,时伶一起解决这事。
“不行,一定不可以转宿舍。”
“如果我和顾雪一个宿舍,会有生命安全的。”时伶上到头发丝下到脚后跟,满满的抗拒想法。
现在和顾雪不在一个班级交集不多,如果到一个宿舍,实在麻烦且危险。
“有那么严重嘛?”安颜听闻,哭笑不得。
时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去对门宿舍。
出门那刻,打铃了。
“明天再说。”
最后也只能这样。
次日清晨,时伶和陈祁说了这件事情。
“好烦啊。”时伶下巴抵在桌子上,手一直在薅头发。
这事太让人发愁了。
陈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欠。”
有着学习的压力,时伶本身就掉头发,一有事情她还爱薅头发,每次陈祁都要制止。
时伶叹气,转向陈祁:“那你说,怎么办?”
“拒绝。”陈祁淡定回应。
时伶瘪了瘪嘴,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陈祁给时伶了根笔。
“录音笔?”时伶按动一下,没有出笔尖,而是闪烁了个小红点,才有了这样的疑惑。
“对。”
“你怎么带这种东西?”时伶转动了下录音笔,颇为奇怪。
陈祁动作僵了僵,应道:“邵夜的。”
时伶点了点头,也没在多问。
所有人都有空且不是稀碎化的时间只有晚上熄灯。
宿舍楼道间又窄小,挤不下太多人。挤下了,挡住别人的去路,也不合适。唯一的选择是在寝室里面,并没有摄像头,只能录个音保留下证据。
这也算是尽可能的保护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