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忙忙碌碌,折腾好半天。
“没事的。我得出去了,要不然保安就要下班了。”时伶反过来安慰着她们。
显然,这些话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金雯看着伤口,满脸心疼:“你说,要不现在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时伶拎起校服褂子套在了外面。
“还有给陈祁的土特产。”金雯指了指桌子。
她连忙拿上桌子上面给陈祁的大礼,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出门。
“那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好。”话语和关门声一起落下。
她的话不假,保安在十点半下班,如果在不着急的话可就要出不去了。
经过这一耽误,她卡点来到了大门口。
她是住宿生,手续就比较麻烦,即使有条也需要签字,留联系方式什么的。
“谢谢大爷。”时伶喊道。
大爷关心的说着:“下回得早点啊,要不然就赶不上了。”
时伶看了眼手机,已经三十三了,但凡不近人情的大爷大概出去无望。
就在等下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名字。
时伶条件反射的瞬间回眸。
就看到卢俊达坐在墙边。
“还真是你啊。”
可以说是冤家路窄。
时伶后退两步和卢俊达完全拉开距离。
“干嘛去啊?”卢俊达颇为好语气的问了句。
时伶奶凶奶凶的目光看过去:“当然去看被你打伤的陈祁。”
卢俊达跳下了墙,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这不是矮小的围栏,而且一面墙,他这熟练的动作看得出来经常做。
在时伶的惊讶中,卢俊达开了口:“是该看看。要不然都对不起人家。”
时伶大脑死机了几秒。
对不起陈祁?
而这几秒,卢俊达走了。
“你什么意思啊?”时伶冲着远方的卢俊达喊了一句。
“自己想。”他留下了这三个字。
就没有了后文。
时伶百思不得其解,手机在口袋里面震动了起来,是她打车的司机。
坐在车上,她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手机亮了一下,时伶熟练的滑动开来。
[阿金:去包扎了吗?]
[一时:没,还没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