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了陈祁。
“睡觉睡觉。”时伶重新躺了回去。
话题被她强行打断。
她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目光所及,只有陈祁。
“我爸呢?”时伶眼神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时梓奇的身影。
陈祁合着眼,悠悠的说道:“上班。”
时伶“哦”了一句。
她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时伶。”陈祁也颇为正式的坐了起来。
似乎是因为牵动了头部的伤口,表情有些许的狰狞。
时伶走向陈祁,走路都带着风,嘴上却是不太留情的讽刺:“疼了?活该。”
走到他的跟前,时伶再度开口:“用帮你叫医生吗?”
其实时伶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生什么气。
大概就是陈祁没能保护好自己,她心情着实不快。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时伶自己也不能完全的控制。
陈祁发出了平而淡的声音:“不用。”
“你为什么逃学?”陈祁语气有些不悦,像是长辈对孩子叛逆的气愤。
提到这个,时伶更气了。
甚至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委屈,时伶撇了撇嘴:“那还不是为了个卤蛋。”
她带着些怒意的目光看向陈祁。
根据学校校规校纪,陈祁的头发不合格,休息的时候把头发剪了,变成了寸头,加上包扎,像极了卤蛋。
原本带着情绪的话语,陈祁蹙了下眉,后浅笑了下,短短一刹,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时伶更气了:“笑笑笑,笑什么笑。老卓不同意我出来,不逃课难道等一个半残的人找我?”
“你在关心我?”陈祁勾了下唇,笑意挂在了嘴角。
“我才没有关心呢。你说什么你,不是学过武术吗?打他啊,瞅瞅被打的,这么惨。”时伶叉着腰,有种泼妇的感觉。
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见时伶滔滔不绝,没有丝毫停留的想法,陈祁轻咳了两声。
“你不让我打架。”陈祁和她的声音一同落下。
时伶愣了愣。
她为了不让陈祁走上歪路,的确说过这句话。
一下子,她理亏的。
但只是一瞬间,时伶又开始了:“那你跑啊,站那儿让人打啊,这么蠢,真把自己当卤蛋了。”
逮着这个理,时伶又教育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