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伶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问田芮柔了。
“妈,我在学校外面,陈祁现在在哪个医院?我想去看看。”时伶拨通后,简单直白的说了真相。
“云城医院。”田芮柔答道。
时伶确定过地址后,打车前往医院。
路上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就给卓国亮发了条消息。
[一时:卓老师,对不起,我去看陈祁了。]
[一时:到时候回学校任您处罚。]
消息发出去后,时伶就一直催促着司机。
好在天公作美,没有出现任何的交通堵塞。
有目的的直接去了手术室。
红色的灯还在亮着。
时伶还在手术中。
“他…怎么样了?”时伶拼劲内心的所有力气说道。
“不知道。”田芮柔回答。
过了一会儿,田芮柔才反应过来询问。
时伶吐了口气,交代了情况:“妈,我有点担心陈祁,没有和老师打招呼私自出来的。您能不能先帮我卓老师请一假。”
或许因为太过于担忧陈祁,田芮柔也没计较,只是给时伶请了假。
卓国亮说了句陈祁有消息立马通知学校。
灯灭了。
一直晃动的时伶转换了步伐,转向手术室门口。
“谁是病人家属?”护士问着。
陈祁被推了出来。
头被裹了起来,手也包扎着。
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状态,但时伶心抽抽的痛着。
时伶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就是迷迷瞪瞪的跟着陈祁的车。
她依稀的听到陈祁的伤势。
右手手腕骨折,头部受到撞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其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卢俊达。”时伶一字一顿的叫着他的名字。
田芮柔拽住了时伶的手:“你爸爸会解决的。”
有了这样一句话,时伶像是有着安慰,重新坐到了陈祁的旁边。
直到晚上九点钟,陈祁一直没有醒来,陈凝下了晚自习匆匆的看了眼她哥,被田芮柔带回家了。
“小伶,你回学校吧。”时梓奇第N次进行了劝告。
时伶微微摇头:“再等等。”
这一等,宿舍的门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