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地方偏僻,点外卖什么的根本不切实际。
除非自己烤,这里的确方便烤,关键是没有材料。
所以时伶也就是说一说而已。
最近复习的实在认真,导致睡眠时间不够,她这是沾枕头就睡。
外面声音很大,时伶迷迷瞪瞪的醒来,半眯着眼睛喝了口水,又睡了回去。
再次醒来,她伸了个懒腰,为了把刺眼的光芒遮住,特意拉了窗帘。
时伶拉开后,发现天已经快黑了。
正巧的是准点报时,如约响起。
已经七点了。
时伶套了一件薄外套出了门,就看到了家里大院子里有烧烤架。
“姥姥,陈祁。”时伶喊了两句。
听到厨房那里有声音,她走了过去。
看到桌面有装着肉的盆,而陈祁坐在椅子上串串儿。
“来帮忙。”陈祁把一旁的椅子踢到了时伶的脚边。
“我去洗手。”
回来后,陈祁认真的教她,告诉她如何把肉串到签子上。
“别扎手。”陈祁不断提醒着。
某一刻,两人的手在空中交汇,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
时伶尴尬的笑了两声:“你先。”
不知为何,后面触碰的次数倒是频繁了起来。
很明显,两个人的效率比一个人快很多。
串完后,时姥姥也把该买的材料都买了回来。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着陈祁点火开烤了。
“你真的会吗?”时伶用小木棍扒拉了两次烧烤架里面的碳。
陈祁应道:“会。”
表情是自信的。
虽然这样,时伶也不是很相信他,默默的退到远处。
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专业模样。
卖相也好。
时伶看到后,慢慢的凑近了他。
“多放点辣椒面,谢谢。”她撇到了一旁的调料。
陈祁愣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不是不吃辣吗?”
这句话,直接把时伶记忆拉到了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