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厅内响起了。
“夫妻交拜——”
夜湛眸色微锐,扬声朝身后的御林军道,“你们就在这儿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妄动,免得惊着我大哥的护卫们。”
最后一个字落下,夜湛已经抬步朝厅内走去,“大哥应该没有说过,不让我这唯一的兄弟进去观礼吧?”
闻言,逐风和折雨面面相觑。
夜湛要进去,他们确实没理由拦下。
正犹豫间,夜湛已经疾步越过他们,跨入正厅,朝桃夭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个黑影迎面撞了上来!
夜湛脚步急转,巧妙躲开,可来人手上的酒壶似乎长了眼,哗啦泼在他身上。
他急急侧开,还是湿了半张脸,当即面色骤沉。
下一瞬,他也看清来人的脸,眸色如淬寒霜。
“阮修墨!”
任谁被人如此冒犯,都忍不住,尤其,他向来最讨厌酒味!
“哟,你是……承王殿下?”阮修墨打了个不雅的酒嗝,浑身酒味呛鼻,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他的胸膛看。
夜湛虚掩着鼻子倒退一步,寒声拧眉,“大哥在里头拜堂成亲,你认错人了。”
极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一拳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这怎么可能!”阮修墨摆手,脸上笑得跟花儿一样。
他眼神迷离,一步步朝着夜湛靠近,“来,让哥哥好好看一眼,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好喜欢你眼角的泪痣红彤彤的,跟哥哥屁股上的,一模一样……”
噗——
身后响起怪异的闷笑。
阮修墨话还没说完,逐风已经捂着耳朵,跟身后一众暗卫一起撇开了脸,就连折雨也给他睇了一个佩服的眼神。
他们不敢确定,这话若被王爷听到,在场之人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就在阮修墨的手快要摸上夜湛的脸时,一只手伸过来,重重朝他脑袋上一拍,“你发什么酒疯,阮大夫人到处找你!”
认出窦冰漪,夜湛沉怒的脸色硬生生收了回去,他轻咳一声,眼尾瞄向正厅内,“窦大小姐也来吃席?”
窦寻手握五万京畿卫,窦冰漪又与桃夭关系极好,他不愿与之交恶。
“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免得错过了大哥成婚的要紧事。”
“礼成,送入洞房——”
瞬间,正厅内鼓乐齐鸣,声声入耳,密集的鼓掌祝贺声此起彼伏。
未等窦冰漪开口,夜湛避开阮修墨,跨步朝内走去。
“大哥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