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深邃的黑眸意味深长睨着她,“你可知,上一个跟你一样心思的人,尸骨都喂了乱葬岗的野狗?”
桃夭心中却暗喜,夜澈初闻芳香,如今,该对她所制的舒宁香极有兴趣才是。。。。。。
“王爷明鉴,臣女真没有坏心思。”
“那是什么心思?”嗓音带着一丝玩味。
深怕他贴得很近,桃夭扭着腰极力后仰,小心翼翼地开口,“若王爷喜欢这款香薰,臣女可以送你一瓶。”
即便半个身子几乎悬出去,男人身上淡淡的竹木清香与舒宁香依然混在一起,沁入鼻尖,让桃夭忍不住轻颤。
前世,除了萧时凛,从未有男人与她这般靠近。。。。。。
萧时凛自诩谦逊君子,从来不曾用这般霸道又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她。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招惹。
可事实上,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夜澈,无疑是最强的靠山。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微动,也将桃夭的深思拉回,她眨了眨眼睛,“其实。。。。。。”
下一瞬,夜澈眼底戾气骤生,带着粗茧的手掌一压。
瞬间掐住她纤细的颈子!
“既然你活腻了,那本王就成全你!”
桃夭呼吸猛滞,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夜澈这般凶戾无情,说杀就杀。
“放、放开我!”
她双脚离地,被迫倒仰在池畔白玉围栏上,脸色涨红,瞬间喘不上气。
她目露痛苦,用力去掰那铁钳般的手指,裙下双腿疯狂乱蹬,可夜澈一抬膝盖,就轻而易举将她制住。
早春乍冷,池水寒意扑面而来。
四目相对,她清晰看见,男人眼角的泪痣红艳如血,眸底的杀气也尽数释放。
洛桃夭头皮发麻。
他真打算要她性命!
脸色随着收紧的虎口逐渐发白被封在黑棺中慢慢窒息的恐惧感,瞬间袭上心头。
画面重叠,她惊惧不已,奋力挣扎扭动。
夜澈垂眸看着惊白了脸,如小兽般全身颤抖瞪腿求饶的女子,眼底毫无怜悯。
“还说不说真话?”
桃夭下意识用力点头。
喉间铁钳般的手掌总算松开。
一阵剧烈咳嗽,她胸腔起伏,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我确实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