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去世,家里正在办白事,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玉瑾之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悠闲地嗑了起来,“刚刚什么情况我们可全部都看着呢,还有院子里的这些,这是在办白事还是做法我想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刘云海脸色阴沉,“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什么都不会就出来招摇撞骗,这宅子里阴气这么重,你除的邪祟呢?”兰舒清冷的声音带着嘲讽。
林远山一听这话,顿时豁然开朗。
“好啊,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跟贫道作对的吧?你说我招摇撞骗?笑话!”
“老夫去邪祟的时候,你这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之后林远山看向了刘云海,“刘镇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赶出去,要是误了时辰,到时候别说贫道没帮你。”
玉瑾之眼珠子转了转,“哎呀呀,刘镇长,你身后的那几位‘客人’可不太高兴呢,这种骗子一点用都没有,我劝你最好别相信。”
刘云海闻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装神弄鬼!”道士冷笑一声,从法坛上抓起一把符纸猛地朝着兰舒撒去,“看本道长的——”
扬出去的符纸忽然在半空中突然停滞,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飘散。
林远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么可能?
“你、你们究竟是谁?!”
“到底使了什么把戏?”
兰舒终于抬眼看向镇长,那双在暗处泛着冷光的眼睛让刘云海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刘云海此时也有些摸不清他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兰舒缓缓看向了林远山,淡淡启唇,“你不是说邪祟已除吗?”
林远山想到自己收的钱,还是镇定的挺了挺胸脯,“不然呢?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们,难道你们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吗?”
只要别人接了单,是不能跟人抢的。
兰舒冷笑,“既然如此,你院子里的人是谁?”
“你看不见她们,对吗?”她轻声说。
林远山莫名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渗的慌,脊背发凉,之后不悦的皱眉,“你别在这里跟老夫装神弄鬼的,老夫修道这么多年,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是吗?”
兰舒轻笑,“一个吊在你背后,舌头都快要垂道你肩上了,另一个趴在你脚边,正啃着你的鞋尖,难道这些你都感觉不到?”
刘云海的目光忍不住按照兰舒刚刚说的位置看过去,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然而两人都被兰舒这么说的感觉莫名有点冷。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刘云海跟林远山都被吓了一大跳。
众人转头,只见原本坐在台阶上的镇长夫人猛地站了起来,面容憔悴的看着前方,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兰舒的目光移向了她的脚边,“哦,还有这个……”
她看着对方脚边的女婴,轻轻动了动手指。
镇长夫人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你在鬼叫些什么?”刘云海不解的看着自己有些疯魔的妻子。
见她身边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究竟在叫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