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来只怕是为了救父一事,公主心善,只是此案牵涉朝廷要犯,恐怕不好插手呢。”
她提壶倒茶,一杯七分满的茶推到了苏璎面前。
“况且……苏姐姐近日与太子殿下走得近,想必殿下自有安排?”
云阳公主闻言,眸光微动,笑意淡了几分。
苏璎心下一冷,三分迎,七分送。
林若淑不但言行举止膈应,就连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她与太子有私,借机挑拨!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林小姐说笑了,太子殿下心系朝政,不过是因案情特殊,才过问一二。”
林若淑挑眉。
“是吗?怕只怕有些人两头跑,谁都想攀附。”
她转向云阳公主,语气“恳切”。
“公主,您因寿宴无辜禁足三日,可莫再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云阳公主将手中剩余的饵料一撒,引得池中锦鲤争食,她冷脸道。
“林小姐,本宫禁足已解,你非要提这些扫兴的事?”
气氛骤然一僵,苏璎深吸一口气,忽地起身,朝云阳公主深深一礼。
“公主,臣女确有要事相求。”
她抬眸,目光灼灼。
“家父蒙冤入狱,臣女已寻得些许证据,望公主垂怜,代为转呈陛下!”
云阳公主怔了怔,尚未开口。
林若淑却蓦地冷笑。
“苏姐姐,证据?你莫不是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些东西来糊弄公主吧?”
她转向云阳公主,面露诚恳。
“公主,此案牵连甚广,若是贸然求情,只怕不单单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云阳公主眸光闪烁,似在权衡。
苏璎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她今日若不能说服公主,父亲便真的……孤立无援了。
她缓缓跪下,声音微哑。
“公主,臣女愿以性命担保,家父绝无谋逆之心!”
林若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她鼓了鼓掌。
“苏小姐既敢以性命作保,孝心可嘉。可你如此倒逼上门,若是不如意,岂不是显的我们公主刻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