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春见差不多了,赶忙上前几步,跪在萧景睿面前,痛哭流涕的抱着他的双腿,不让他继续往前走。
“殿下,请您冷静一些,那是您的弟弟,是三皇子殿下。”
萧景睿目光呆滞,口中呢喃:“弟弟?是景桓啊,见了哥哥,为什么不请安?”
萧景桓被吓得两条腿都颤抖了,他向来是心狠手辣的主,但看到萧景睿这个样子,也依旧感到忌惮。
他被侍卫扶起,下一刻却听然如雷般炸响的呵斥。
“萧景桓,回答我!”
“见了大哥,为什么不请安!”
萧景桓浑身一震,气得全身发抖,让他给这个废物大哥请安,这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
服春抓着萧景睿的裤腿,扭头看向被吓破胆的萧景桓。
“三皇子殿下,我家殿下如今得了臆想症,还请见谅。”
萧景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让内心冷静下来。
“是吗,既如此,本殿改日再来。”
说完,萧景桓犹如受惊的马儿,转身就走,甚至没敢回头看萧景睿一眼。
待到萧景桓离开,服春迅速关上房门,眼角不争气的流淌着泪水。
“殿下,您何苦如此。”
萧景睿的脖子和手臂上满是抓痕,或许其他人看了,只会说一声活该,但服春作为萧景睿的侍女,又怎么可能不心疼。
萧景睿轻轻擦拭着服春眼角的泪痕,那癫狂的神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温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我臆想症的消息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开,如此一来,我也能安然去处理我的计划了。”
服春轻轻点头,眼眸中带着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萧景睿。
“我去太医院给殿下拿伤药。”
说完,服春快步离开房间。
说来可笑,堂堂大皇子府邸,不仅佣人极少,甚至连最基础的药物都不存在,只得去太医院借药。
而且这是借,不是拿,日后是要还的。
服春前脚刚出府邸,后脚便是遇上了在那等候的萧景桓。
她急忙跪在地上,向萧景桓请安。
“拜,拜见三殿下。”
萧景桓眯着眼打量着服春,冷冷问道:“大哥他真得了臆想症?”
服春连忙点头,脸上透露着着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