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五年前,皇帝忽然一反常态,将她贬为妃子,又一度打入冷宫。
没人知道是何缘由,只听闻传言,似乎与轩辕氏的血脉有关。
轩氏是当晚被人发现横死宫中的。
前世的萧景睿几乎将宫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查出母妃死因,这件事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如今他得知母妃被人挫骨扬灰,又怎猜不出是谁所为!
皇族一脉,都该偿命!!
扶春不敢再言,俏脸上却依旧不甘,双目通红。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大殿下还能这般冷静忍让,难道就看不出,皇帝眼里早就没了他这个儿子!
正当她想要再说什么时,阴阳怪气的宣声从门外钻入。
“三殿下到~~”
众人迅速起身,门口处,三皇子身披黄缎纹龙袍,头戴镶碧金丝冠,大摇大摆的迈步进来。
跋扈阴毒的脸上,是志得意满的蔑笑,他负手环顾一周,看见地上的箱子和乱七八糟的贡品,鼻子里轻微哼了哼,这才将视线落在背对着他的萧景睿身上。
“哎哟,皇兄这是何苦。”
萧景桓咧开嘴来,凑近过去:“大皇兄,虽说这是你娘亲,却也是个地位卑贱的嫔妃,偌大宫中死一个不算多,你且看开些,啊!”
“你!”
四周的虽是些下人,却都对轩妃娘娘极度敬重,尤其是扶春,已经气的身子发抖。
然而,在三皇子的注视下,跪着的萧景睿回过头来,脸上居然是灿烂至极的笑意。
“三弟说的极是。”
这一瞬,三皇子的心跳都漏了两拍。
这小子失心疯了?
萧景睿最是重孝,这在宫中无人不知,当初皇帝也是抓住这个弱点,多次拿捏他。
怎么今天……
不对劲!
萧景桓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倒是弟弟白惦记了。”
见他用阴狠的眸子装模作样扫了扫周围,眼睛没由来一亮:“这宫装,是轩妃生前最爱的那件吧?哎,皇兄,我可得说说你了。”
“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添堵,要是皇兄睹物思人,走不出来怎么办?!你的下人也是,不赶紧烧了,半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皇兄,不如弟弟帮你一把!”
说着,三皇子锵的拔出佩剑,探向轩氏破留下的最后一件完整宫装,就要用剑挑破。
谁知这时,萧景睿冷不防的从地上站起来,后脑勺精准无比的磕在了三皇子的鼻梁。
这一磕用上了十足气力,直接给人撞得七荤八素,鼻血恒流。
“你、你敢反抗?”
三皇子不敢置信的指着他。
萧景睿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茫然,连忙上前去扶:“三弟手上了?来,让为兄帮你看看……”
“看个屁!”
三皇子挥手将他挡开,神色阴冷无比:“来人,把他给我拿了!”
这废物怎么敢的?
他们母子不受宠,在朝中一无兵权二无人脉,属于是人见人欺的货色,地位连宫里的大太监都比不上。
是谁借的胆子,敢公然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