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柳如眉提裙,带着一波下人,款款的离去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谢老爷今天一早刚下朝回府,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唉声叹气。
“怎么了老爷?”谢夫人早上被老夫人说了一通,已经是有些愁眉苦脸了,不成想自家夫君回来也跟自己一样,哀声叹气的。
“今日早朝,几个大人联名陷害于我,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我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谢老爷颓然的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深深的看了几眼,又接着叹起气来。
“这……老爷不用惊慌,如今虽说皇上震怒,可还没有将你抓起来,就说明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谢夫人虽然心里慌张,但还是不忘宽慰谢老爷,这才有些当家主母的样子。
“此事如何回旋?皇上既然下令彻查,就说明他们有把握查到我头上来,这抓与不抓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想到今日早朝的情景,谢老爷就觉得头疼,那些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真是好手段,将天罗地网都编制好了,就等着他往里头钻呢!
“不如去问问我爹,他老人家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一定能给你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到自己的父亲,谢夫人的眸子都亮了一些。
“他老人家……好,我们这就去。”想到自己的岳丈,谢大人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当初他娶谢夫人为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倒是真的派上用场了。
两人遂动身,赶往谢夫人的娘家,借以寻求帮助。
“你知道今日朝堂之上,你父亲被众位大臣联手陷害了吗?”白兴耀将谢阮玉搀扶到屋子里坐下,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什么?”谢阮春当下就急着要从凳子上坐起来,却被白兴耀按住了。
“你先不要激动,你现在是怀了身子的人了,怎么就不能沉稳一些。”白兴耀伸手将旁边的凳子拿起来,放到谢阮春的身边,撩起衣袍稳稳的坐了下去。
“我这不是担心父亲的安危嘛!”见他坐下,谢阮春立刻将身子转向他,“不知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了?”
“暂时无碍,皇上要求彻查此事,但现在还什么都没查到,所以暂且是不会动你父亲的。”白兴耀不在意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
“还请王爷帮帮我父亲,父亲他是被冤枉的啊!”谢阮春激动地抓住白兴耀的衣角,眉眼间一副乞求的神色。
“你不要这样。”白兴耀似是有些不忍,将她的手捉到自己的手中安抚着,“并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朝中的水太深,我不能轻易涉足啊!”
“竟是连王爷都没有办法吗?”谢阮春有些泄气的软着身子靠上了白兴耀的胸膛,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唉!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我一时间跟你也解释不清,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只管好好调养身体便可。”白兴耀伸手,摸了摸谢阮春的肚子,只觉得一阵满足。
“妾身知道了。”谢阮春此刻就算再着急,也不敢忤逆白兴耀的话,只得按照他的话意答应下去。
看到她这么乖巧,白兴耀心中高兴,想也没想的便道:“改明我也向白青竹学学,送你一个稀世珍宝,让你开心开心。”
“摄政王送谁稀世珍宝了?”谢阮春被他的话逗笑了,不自主的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还能有谁?初悦君呗!”白兴耀说的咬牙切齿,谢阮春听得也是气愤难当,凭什么初悦君那丫头得到的什么都比自己好?想想就觉得来气。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白兴耀想起上次自己策划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也没有再陪谢阮春说话的心情,急急忙忙的便走了。
“初悦君,明明就只是个野丫头,怎么会所有的好运都叠加在她身上,真是不服气。”谢阮春咬碎了一口银牙,躺在**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想了好久,终于在嫉妒心的驱使下,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阴险的笑了一声,她起身招来下人,让他回府通知自己的父亲,就说是初悦君陷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