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悦君见是莫菁菁,心下放心许多,点点头后就朝屋子里看了看,莫菁菁猜到她是找白青竹,就说道:“他已经回府去了,说是有空再来看你。”
听见白青竹现在不在,初悦君低着头若有所思。虽然已经成功离开了摄政王府,但是待在沈府也不是长久之计,得找个机会离开这里。
“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师兄只说让我帮着隐瞒白青竹,也没说清楚你们的事,让我跟着干着急。”
初悦君叹了口气,缓缓地跟她解释了自己从陪嫁去了晋王府,到被他接去摄政王府,再到中毒的经过,把莫菁菁听得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这一切都怪谢阮春,如果不是她非要你跟着陪嫁,也就没有这后面的麻烦事了。那个女人真是,哪有让自己妹妹陪嫁的道理。”莫菁菁转念一想,又问道:“按理说你在摄政王府中毒,应该是摄政王府里的人下的毒,你可有得罪什么人呢。”
初悦君现在一心只想着离开的事,也不想去管究竟是谁下的毒,所以只是敷衍地摇摇头说道:“菁菁,帮忙帮到底,芸香和檀香两个人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你帮我多照顾着些他们。”
莫菁菁严肃地说道:“为什么我感觉你现在的语气像是在交代后事,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和师兄都会尽力帮你的。”
初悦君掩饰地推攘着她向门外而去,“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我现在的身子也顾不上她们。好了,这几天躺着也不舒服,我还想沐浴呢,你出去找你师兄玩儿吧。”
莫菁菁一头雾水,也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她紧闭的房门,也没有多想就转身离开了。房里的初悦君听见她的脚步声远去,轻轻叹了口气。谢谢你,莫菁菁。
起身去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想着夜晚的逃离计划。为了防止被白青竹发现,只能越早离开越好。今晚就是个好机会,但是自己一个人逃跑还是简单的,若是带着芸香和檀香,只怕到了半路就被发现了。又怕白青竹会迁怒他们,如果有沈清风的庇佑,他应该不会开罪两个小丫鬟。
到了夜晚,莫菁菁亲自送来晚膳给初悦君,还陪她一起用完。然后又说了许久的话,看到初悦君似乎兴致不高,于是看着芸香檀香一起照顾她睡下后,自己才放心离开了。
躺在**的初悦君听到莫菁菁的关门声后,确定她走了之后才睁开眼,又招呼芸香和檀香也去睡,芸香和檀香不放心她不肯去睡,初悦君好说歹说才说服了他们。
初悦君平时也不怎么让他们守夜,于是芸香和檀香也没有多心,只以为是初悦君不忍心让他们守夜,两人纠结许久才决定退下休息。
眼见两人离开,初悦君麻利地从**爬起,然后换了一身简便的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间门向着后院无人处而去。初悦君避开了沈府里的夜巡侍卫,来到了一处地势相比别处较高的地方。
幸好今日月光明亮,不然初悦君还得偷偷打个灯,这样就很容易被发现了,也要多谢天公做美了。借着自己身体轻便的好处,初悦君弹跳着爬上了高高的围墙,向下跳后借力翻滚了两圈才避免了伤到脚踝。
起身后也不敢有所逗留,直奔忘忧所在的酒楼去了。到了酒楼小儿眼尖地将初悦君带进了楼上雅间,然后转身去请忘忧。
没过多久,忘忧跟着小二进入雅间后,向小二打了个手势,让他带着人都去忙。转身过来向着初悦君行了一礼,就问道:“小姐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忘忧听闻小姐在摄政王府中了毒。”
初悦君拉起她说道:“没想到我的事传的这般快,你都知道了。”
忘忧紧张地打量着初悦君的神色,见她脸色并没有不妥才放下心来。“小姐没事就好,看您的样子您是逃出来的?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要不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初悦君摇摇头说道:“不行,你的身份不能暴露,你要时刻记得。”
忘忧也不强求,知道她这是为自己好,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满满的钱袋递给她,“忘忧没什么能帮到小姐的,这点盘缠小姐会用到的。”
初悦君也没有推辞,接过钱袋别在腰间,又不放心地嘱咐忘忧千万不能暴露了身份,然后才向她辞行。
第二天,白青竹来到沈府,说是看看初悦君好些了没有。沈清风叫来莫菁菁,让她带着白青竹去了初悦君的屋子。
莫菁菁打开房门,发现只有芸香和檀香,初悦君却不知去向。白青竹脸色一沉,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芸香和檀香被吓得跪在了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道:“王爷,奴婢们早起来到小姐屋子想喊她起床,谁知小姐不在房间。奴婢们也不知道小姐去哪儿了,按理说她去哪儿都会告诉我们的。”
白青竹不发一言,只是径直走向床铺,掀开被子摸了摸。看来是半夜逃走的,仔细想了想,只怕她是早就计划好和沈清风他们一起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