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悦君找了纸笔开始开药方。她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解了白青竹身体里的毒,却也之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走一步算一步了。
春晓狸气的身子发抖,初悦君不但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挑战她的权威!还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王府里唯一的妃了吗!
至于那份药方,万一可以救回白青竹,那花菌一定会暴露,到时候她也难以全身而退!
“初悦君,你现在是个嫌犯,竟然还敢给王爷下毒方?”
尖利的叫声穿刺进耳,初悦君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动怒。季军则是坐不住了,上前将春晓狸拉开,“王妃娘娘,你现在是在无理取闹!”
“放肆!”春晓狸推开季军,指着花菌,“花菌被怀疑的时候只有被使唤的份,她初悦君又有什么资格!”说着,挤开季军。
季军哪里感动她,只半推半攘,谁知被春晓狸得了空子,钻了过去抢过初悦君的药方直接是给撕了。
初悦君先是一怔,继而面色一变,“王妃你这是在作甚!”
“做什么?”春晓狸一只手捧住被撕碎的药方,“万一你再次给王爷下药呢!”
初悦君是真的生气了,一手拍开春晓狸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将人扔到了季军身边,深吸了一口气,“疯子!我告诉你,你若是敢打扰到我医治,我保不齐给你来点药!”
季军无奈望天,伸手拦住还想要往初悦君脸前冲的春晓狸,“王妃娘娘,您还是回去吧,王爷这里,您似乎并不能帮得了什么忙。”
闻言,春晓狸眼睛满是犀利之色,“怎么,被本宫说中了便不敢承认?季军啊季军,你竟然敢联合着初悦君给王爷下毒!”
“就是这样!”花菌插嘴,冲季军大喊,“她初悦君也是嫌疑人,凭什么她就可以站在这里!”
季军嘴角一抽,忍不住对二人吼道,“这能一样吗!难不成每个给王爷医治的人都是嫌疑人?”
素来好脾气如季军,也禁不住女人之间的无理取闹。花菌被吼得一愣,连忙缩回去,春晓狸鄙夷地看着她,本来还觉得这女人有点用处现在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亏她还刚刚对花菌有些改观!
“只怕是季总管你包藏祸心吧!”春晓狸扬起下巴,继续控诉。花菌怕她,可她春晓狸可不会!她可是堂堂竹王府王妃,尚书府的千金,怎么可能会被季军给吓到?
听她越扯越偏,季军和初悦君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将春晓狸和花菌推出了房门,“既然王妃娘娘和花菌夫人不清醒,再这么下去,也定是照顾不好王爷,请回吧!”
季军虽不能对二人动武,但阻拦她们倒是可行的。春晓狸和花菌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过是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怎么说都是无法与季军相抗庭的。
“季军!”春晓狸急红了眼,狠狠踹过去,“你简直放肆!”
季军抬腿,避开春晓狸的攻击,把二人挡在房门口,淡淡地对春晓狸说道,“回王妃,在这竹王府,您还没有权利使唤得了我。”说着,将门狠狠的闭上。
春晓狸吃了个闭门羹,想推开门,却没想到被季军从里面被关上了,“混蛋!”
虽然嘴上不会承认季军说的话,但春晓狸知道,她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实权,更何况,白青竹连临幸她都没有过!
花菌抬眼,悄悄看她的神色,被春晓狸一瞪,“蠢货!还呆在那里作甚,跟上来!”
“是。”花菌脖子一缩,慌忙跟上春晓狸的步子。低着头跟她走了半天,等到春晓狸停下后,她才发现春晓狸带着她去了王妃的专属院落。
心中不禁有些羡慕,跟着春晓狸进了房间,无一时间不在赞赏着这座院子。这就是王妃的权利,花菌默默的想。
春晓狸得意的笑了笑,坐到主位上,抬眼看着花菌,“你确定把药,都倒进了燕窝汤里?”
花菌小鸡啄米地连忙点头,“妾身真真切切的把药都倒进去了,王爷他会不会有有什么事情啊?”
这岂不是废话?春晓狸翻了翻白眼,刚才又不是没看到白青竹躺在**的那副惨样。瞧着花菌焦急的神色,春晓狸心里烦透了,既是担心白青竹会出事,也害怕自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