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春晓狸破涕为笑,抱着春尚书的手臂撒娇,“爹爹真是聪明,知道用皇上来压他。”
春尚书松了口气,抬手,在春晓狸头上拍了拍,甚是无奈,“只要我儿开心,为父做什么不行?”
“嗯!”春晓狸挂在他身上,脸上再没了不甘与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欣喜。
而竹王府中,花菌正愣怔地看着面前的茯苓。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来帮助她……花菌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小心翼翼地看向茯苓。
“你叫茯苓?那个中药名?”她唯一知道的还算好听的一味中药名字,心中对中药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茯苓咧开嘴,半蹲下身将花菌扶了起来,“是,奴婢确实叫茯苓。”
花菌失神地点了点头,看着茯苓的眼神充满了探究,“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本夫人回去吧。”
茯苓摸了摸头,疑惑,“什么?”
花菌翻了翻眼,没好气的说,“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要跟着我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身边的大丫头,照顾我生活起居。”
“啊?”茯苓一愣,随即连忙摇头,“不不不,奴婢只是有些担心夫人,不是要来……要来伺候夫人的。”
花菌脸色一沉,又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推开茯苓,“那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
茯苓被推得莫名其妙,跌坐在地,怔怔地问,“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担心你……”
“滚!”花菌向后退,拉开和茯苓的距离,眼中满是警惕,“初悦君的狗奴才还会来担心我?你当我傻吗?”
闻言,茯苓脸涨得通红,“不准你这么说王妃娘娘!”
而她这幅模样在花菌眼中便成了做贼心虚,“我说了又如何?你去把她找来对付我啊!”
茯苓静了静,失望的神色充满了眼睛,瞪了一眼花菌,爬起身就跑。
她是猪油蒙了心才以为来安慰安慰花菌就可以缓解她和初悦君之间的关系,原来不过是她想多了。
花菌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又跺了跺脚,“什么嘛……”
想着刚才茯苓备受伤害的神色,花菌心里不是滋味,站麻的腿有些僵硬。慢慢转过身,才发现天蒙蒙的。
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往前走,不防脚下一滑,“啊!”
脚下猛然踩空,夜里的还泛着寒冷的池水漫到头顶,花菌腿脚混乱的摆动,“来……来人……救命!”
走到不远处的茯苓顿住了身形,侧耳听见花菌的呼救声,心下一惊,忙又跑了回去。
许是池塘水本就不很深,花菌又有些慌乱,茯苓赶到时花菌还在挣扎。
“救我……救……我……”模糊中看到一个人的身影,花菌奋力伸出手,想要抓住岸上的人。老天有眼,岸上的人迟疑了一会儿便抓着自己的手上去了。
上了岸,花菌呛了几口水,救命恩人在背上拍着,让她通了些气。
“是你?”花菌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刚刚被自己赶走的茯苓,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这时院中守卫赶过来,丫鬟婆子扶起花菌,茯苓被隔绝在外。
不如……花菌垂着眼睑,眸中划过一丝阴狠,若你不是初悦君的人,我也不至于会利用你。
如是想着,花菌抬头,看见茯苓眼中的关切,恶毒的想到。
这时,初悦君等人赶过来,便看见花菌虚弱的躺在婆子怀里,茯苓站在人圈外一脸关切,不禁皱了眉。
“这都怎么了?花菌夫人为何会落水?”初悦君走到几人中间问道。
只见花菌勉强的睁开眼,泪水打湿了睫毛,喝过水后的嗓子微微哑着,“王妃姐姐……你既然不想帮我,又……又为何指使你的人推我下水?”
众人大惊,看向初悦君的神色甚为惊恐,没想到王妃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初悦君莫名其妙,掏了掏耳朵,问,“你说茯苓推你?证据呢?”
茯苓站在一旁,一脸的不敢置信,“花菌夫人……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就见花菌凄凉的一笑,嘴角划过丝丝自嘲,“诬陷你?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茯苓一愣,看着花菌的眼神越发不敢置信,明明不是这样的……
初悦君皱眉,隐隐约约知道了事情大概经过,转身挡住茯苓,冷声说道,“这并不足以证明推你的便是茯苓,花菌夫人,说话要将就证据。”
闻言,花菌强撑起身子,指着茯苓说道,“我刚刚被你赶出来,便在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谁知这个丫头竟然趁着我不注意将我推了下去……我在池塘里一直呼救,她看到有人来了,便又将我拉了出来……王妃姐姐,您这计策,当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