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尚书有些语塞,他却是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现在确是成了他没理了。
“我看尚书若是真的觉着这件事不妥,还是回去和春晓狸说说才是,在这里不过是浪费口舌,本王还有事,便不多留了,尚书留步。”白青竹淡淡的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把春晓狸看在眼里。
昨夜白青竹的确是没有陪着初悦君,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会儿自然是着急回去看看的。只是不知道初悦君的脸上有没有消肿。
“可是还疼?”白青竹有些心疼的看着初悦君道,没想到一夜过去初悦君的脸上还是很肿。
初悦君撇了撇嘴道:“若不是你那些烂桃花,怎会这般,不过说你两句便不乐意了,可曾想我也是不愿的?”
“好,这件事是本王的错,你可别生气了才是。”白青竹轻轻的抚摸着初悦君的脸颊,似是想要抚平肿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其实初悦君的心里也没什么埋怨了,毕竟她也知道白青竹的心里是只有她自己的,笑了笑道:“本也没生气。对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娘,可否?”
想来初悦君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探望初父初母了,而且这段时间也的确是多了许多烦心事,初悦君想要回去也是正常的,白青竹点点头道:“回去看看也好,这样,我同你一起回去。”
“也好。”初悦君笑了笑道,“总比我一个人回去好一些。”
“总不能让人觉着你在我这王府待得不如意才想着回去吧?本王定然要你风风光光的才是。”白青竹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初悦君的嘴角亦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昨日的事情便被两人抛之脑后了。
二人说定之后,白青竹便去吩咐下人准备收拾东西,也好让初悦君风风光光的回去,初悦君则是算计着该给初父初母带一点什么才好。
这件事自然是很快便被花菌知道了,本着白青竹在哪里她就得跟着去哪儿的态度,这次也是想着去初悦君那里哭可怜,定然是要跟着二人一同回去初父初母那里的。
“外面那些人忙活来忙活去的,是在做什么?”花菌装作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问初悦君道。
初悦君也没做多想,反正这件事对花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我想回去看看爹娘。”
“王爷也一同去?”花菌问道。
“自然。”
这件事是花菌知道的,只是一听初悦君这么说还是露出了羡慕的神情,道:“你可是真真的幸福,我在这里孤身一人的,也无人可亲近。”
初悦君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花菌,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可否同你一同回去看看?总归也是曾经相识,总比我一人在这里待着的好。”花菌看着初悦君的脸色,试探的说道,她也不明白初悦君究竟是怎么个态度。
初悦君想着花菌说的也没错,总归初父初母也是花菌的熟人,若是一起回去看看也是好的,便就点点头道:“既然想过去看看,那边就一起回去吧。”
“好,那我也去收拾收拾行李去。”花菌笑着说道,很是欢快的样子。
初悦君以为花菌是因为能够和他们一同过去看初父初母而开心,怎知花菌是因为能跟着白青竹而开心,便就是家贼难防了。
傍晚的时候,几人差不多收拾好了行礼,正商量着翌日去初父初母那里的事情,没想到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我这次来是道歉的,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只是一时喝多了才会对王妃不尊敬的。”春晓狸故作愧疚的对着老管家说道,却又带着几分委屈。
初悦君昨日刚被春晓狸打了一巴掌,这会儿自然是没什么好气,想看见春晓狸都不想,更不要说和她说话了,便就躲在房间了不肯出来。
白青竹也是冷着个脸,不屑的说道:“她若是真的觉着有错,昨日回去之后就不会不和尚书说实话了。”
“我。。。。。。王爷和王妃现在不在么?我想见见他们,亲自给他们道歉。”春晓狸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