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每次都活到了重置。”
苍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指环过他的腕骨,拇指按在脉搏上。
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
封染墨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苍明的指腹下跳动,一下一下的。
“你每次都一个人。”
封染墨没有挣开。
苍明的手腕和他的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脉搏都跳着,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点,一个慢一点。
“嗯。”
苍明的手指收紧了。
封染墨低头看着苍明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苍明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是边缘有点毛糙。
指甲盖是粉红色的,薄薄的,几乎透明。
他能看见指甲下面的嫩肉,淡红色的。
他移开了视线。
“每一轮你都会重置。你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我记得。”
苍明的手没有松开。
“这轮你会记住吗?”
苍明沉默了几秒。
“不会。”
“那我说了也没用。”
“有用。”
封染墨看着他。
苍明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疏离,对一切不感兴趣。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
不是悲伤,不是心疼,是一种更沉的、更重的、更坚定的东西。
他记不住封染墨说的话,但封染墨说过了。
这件事本身就有意义。
封染墨把手腕从苍明的手里抽出来,缓慢的。
苍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拇指先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