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不解气地上前踢了老光棍的小腿骨一脚。
老光棍干干瘦瘦,骨头都是分明的,对方一踢上来,小腿骨就传来一阵剧痛。
“啊,你敢……”老光棍恶狠狠地看着邻居婶子,刚想骂她,却在周山海发出质疑的“嗯”的一声后,歇菜了,硬生生把后两个字咽了下去。
“我不和你计较。”老光棍不服气道。
刚没得手被人打晕,却不知道是谁。
转念一想,早不见了林莞的身影,肯定是赵原鸿。
老光棍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但邻居婶子不打算放过他。
继续跟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喂,我说你呢,你咋这么贱,真不怕哪天走夜路栽沟里一头闷死,臭了也没人发现。”
“缺德玩意,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寡一辈子还想天鹅肉,你看看你自己长那磕碜样,也敢想。真敢想,我呸!”邻居婶子是说他对林莞图谋不轨的事。
老光棍的嘴角适时抽了抽。
邻居婶子口里的脏词就没重复过,变着花样骂他。
骂着骂着也就骂不动了。
于是又照着他另一边小腿骨踢了一脚。
因为周山海在,释放着威压,老光棍始终在地上没起来。
就这样,又完美地挨了一脚。
这一脚力度很重,疼得他直呲牙咧嘴。
周山海这时适时放话,“告诉你老实点,不然村里人有的是看不过去的,到时候容不下你,看你还往哪去。”
老光棍急了眼,“你们赶不走我。”
他的根就在村里,除了村长和族老发话。
周山海坏笑着:“大可试一试。”
邻居婶子白了他一眼,“走了,和他说话觉得空气都臭。”
很简单,丢下这句话,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老光棍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不敢再动弹。
等两个人走远后,他才敢站起来,碰到疼的地方便立即猫着腰。
这时的林莞和赵原鸿早牵着手回到家了。
当坐在炕上,林莞还觉得事情好像就是前一秒发生的一样清晰。
对了,她的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