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暄赫回忆了下是哪次亲亲,“贺见微说直接告诉你会很冒昧。”
“是有点,”莫芷耸耸肩,“所以我自己发现啦。”
“我们还没讨论七夕怎么过。”
去年七夕贺见微没上线,也就没有过节,今年还剩两个星期,贺见微至今没提及,暄赫怀疑他不打算过节。
回到家,暄赫搬来电子秤给禾仔称体重,想到贺见微老是调侃自己胖,狗子下来后他自己站上去。
数字弹出来的刹那,暄赫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彻底木了。
“又吃零食了?”见暄赫蔫蔫地埋头扒饭,贺见微挑眉道。
“没有!”暄赫蹭地竖起脑袋嚷嚷,“我以后再也不吃零食了!”
一问是称体重了,贺见微笑得没良心,幸灾乐祸:“两个月重二十斤,四个月重四十斤,年底就变成小曰宣。”
暄赫冷冰冰地瞪他,在桌下踢他一脚,转身的背影愤怒又沉重。
才不要变成曰宣!
找到暄赫时他正趴在床上看减肥视频,贺见微再次笑出声,一记眼刀飞射过来。
“你不可以笑我。”暄赫气呼呼说。
“好的,”贺见微把他捞进怀里,亲亲:“其实看不出来,但为了健康,周末我们去健身,零食就尽量控制好不好?”
暄赫成精后,每周三次的健身贺见微完全荒废了,自己亦不敢说没增点幸福肥。
起初教练几次问他怎么不来,贺见微以忙为由推辞,后面干脆回“温柔乡上瘾了”,任教练怎么八卦都没松口。
这会见了“温柔乡”,教练捶胸顿足:“你们俩在一起不纯暴殄天物吗?”
语气里不加掩饰的羡慕如听仙乐,人走了,贺见微嘴角的弧度一点没落。
“他的话什么意思?”暄赫收回视线问。
贺见微笑道:“意思是咱俩特别般配。”
周末健身房人多,两个大帅哥穿紧身背心的模样极为惹眼,回头率高得离谱。
贺见微怕暄赫肢体使用不熟练,动作没做到位拉伤肌肉,全程守着他。
一人观摩就会引来第二个第三个,龙门架前不一会站了五六个男女。
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见暄赫慢吞吞的,动作放不开,明显是新手,出言指导。
暄赫照他说的调整姿势,再做果然轻松许多,仰头冲他说了句谢谢。
男人来了劲,嘚啵一堆,掏出手机要加联系方式。
贺见微见状哂笑,过来拉暄赫,对男人说:“他手机没电。”揽着人去了别的器械。
训练一个半小时,身上粘腻腻的,不必贺见微叮嘱,暄赫一个人进了隔间洗澡。();